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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她那如同普通瀑布般的黑发完全盖住了她的脸,垂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她吓得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嘴巴也麻痹了。
“喂,你吓着她啦,走啦,走啦!”那少年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那红衣女子的手,就要往外拽。
那红衣女子被他拽着手,如同风筝一般飘了起来,刚飘到门口,她的头就撞在了门框上。
“哎哟哟……”
她发出了凄厉的哀叫,但那少年还是将她从门框里拖了出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人在屋子里不敢动弹。
几分钟后,那少年又独自回来了。他拍了拍手,感觉根轻松似的。
“喂,她真的是鬼吗?”蕾蕾惊魂未定地问。
“我………我不知道啊,我去把她找回来问问…”他说着,又要转过身去找那红衣女子。
“喂,别……别找了,快上来睡觉吧!”蕾蕾赶紧说。
他很听她的话,于是便没有出去。
他走到楼梯下,不经意一个抬头,看见了她花裤衩里的那一抹山河色。
他偏着头看着看着,两腿间帐篷又支棱起来了。
他转过头去,嫌弃地看了看阿古和阿嘴,对他们吼道:“年轻人怎么能喝酒熬夜,赶紧睡去!明天还要帮你妈妈干活呢!”
那阿嘴和阿古刚才本就被那突然出现的红衣女子吓着了,此刻被他这么一吼,便赶紧钻入了旁边的一个厢房里,用被子将全身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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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蕾打着呵欠,俯视着他充满欲望的目光,还故意扭了扭雪白的大腿。
大腿摆动的力量传递到臀部,泛起一阵肉波。
他急不可耐地顺着楼梯往上爬,像一只哈巴狗。
蕾蕾伸出葱白的右手,想要迎他上来,心里想着,看来今天终是免不了要把身子交给他。
突然,他脚底一滑,一个狗啃泥的姿势趴在了楼梯上,那楼梯本是木棍做的,很油滑,在重力的作用下,他整个身体便一级一级地滑了下去。关键是他滑下去时正面朝下,关键是那时他的丁丁还支得很高。
就这样,他的小丁丁粗暴地亲吻了每一级楼梯。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他大叫着,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
蕾蕾丧气地叹息一声,顺着楼梯爬下来,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怎么啦,很疼吗?”
她望着他裤裆,那里肿得像个菠萝。
“疼疼疼疼……”他嚎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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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将他扶起来,让他躺在旁边的旧沙发上。
本来在楼上已睡着的大妈正从楼梯口探下头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蕾蕾看着他摔伤的地方,觉得详细说明实情有点难以启齿,只好苦笑着说:“没事,没事,闹着玩呢,打扰您休息了。”
那大妈的脸便从楼梯口消失了。
“哎哟,好疼啊……”他微微闭着眼睛小声呻吟道。
她望着他,眼里充满了爱怜和埋怨。
“干脆割以永治得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