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一切情绪都发泄出来。塞瑞斯始终没有声音，只有不平稳的气息能体现出他参与到了性事之中。当高潮铺天盖地来临，芙格尔的腿紧紧勾住塞瑞斯的腰。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塞瑞斯的脸上，看见塞瑞斯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你在吗，塞瑞斯？”芙格尔的声音沙哑而柔软，茫茫的双眼弥漫着泪光，像冬日里起了雾凇的湖泊。

“在。”塞瑞斯的声音比他更低哑，几乎让芙格尔认不出是他在说话。

“你喜欢我吗？”

塞瑞斯没有回答，他抽离芙格尔的身体，将装满的避孕套摘下，重新拿出一盒。芙格尔撑起身子，从塞瑞斯手中将那避孕套抠出来丢向床外，哑声道：“别戴。”

“这不安全。”

“不安全是说以后我和别人上床，如果那个人也内射了我，我会想起你吗？”

芙格尔看见塞瑞斯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后脚踝被握住，他整个人猛地被拉下去，坚硬的性器重新顶入他的体内。芙格尔绷紧了脚背，可紧接着的激烈冲撞让他很快失去了力气，他攥紧了枕头的一角，好像遭遇到了酷刑，发出的哭声却甜腻得像融化的糖浆。他尖声叫着：“塞瑞斯！不要……太快，啊……”

没有了隔阂，肉贴着肉的触感更加清晰分明，连筋络起伏的形状都清晰地拓印在柔软的肠壁上。塞瑞斯将他抱起坐在腿上，从上而下的更加刁钻的深度让芙格尔单薄的身体颤抖不已，好像胃袋都被顶穿。粗壮的性器重重擦过敏感的黏膜，刺激着无数条分布绵密的神经，他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塞瑞斯怀里，仅有的精力全都用来缓冲过于刺激的快感。他觉得塞瑞斯好像要让他死在床上那般凶狠。

芙格尔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流出来的东西像是水，淅淅沥沥地淋了两人一身。他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体液让肌肤变得膏脂般白而腻，塞瑞斯掐着他的臀瓣，粗壮的阴茎仍在他穴口里不断进出，将淫水源源不断地带出来。

时针快要指向六点，天边也已经出现鱼肚白的颜色。芙格尔近乎失去意识，而此时塞瑞斯忽然紧紧抱住他，阴茎也埋入了最深处，片刻后，滚烫的液体抵着被肏了一夜而肿胀的敏感点爆发出来，芙格尔浑身一颤，半硬的性器顶端潮吹般射出一道清液，被塞瑞斯内射的精液带上了高潮。

平坦的小腹略微鼓起，芙格尔错觉听到了液体摇晃的声音。塞瑞斯将他抬起，便感受到一股液体从后穴流出，芙格尔恍惚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被摩擦到发红的腿根留下一道白浊的液体，那是塞瑞斯留在他体内的精液。他意识到这一点。

塞瑞斯将他放平在床上，事后温存一般与芙格尔接吻。芙格尔没有力气，只软绵绵地张开嘴，像是最后的告别，流着泪和他唇舌厮磨。

时间快到的时候，芙格尔轻声道：“醒来后，我就会忘了你。”

塞瑞斯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侧，他的眼神并不平静，像很多种情绪在里面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