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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塞瑞斯不仅理解性,并且非常善于利用性。可眼前的塞瑞斯无知地品尝芙格尔的体液,像在研究某个新领域,一向循循善诱的那方变成了学习者,身份倒转的新奇使得芙格尔心跳加速,欲望燃烧得更加猛烈。
不过不需要芙格尔开口指导,雄性的本能也会指示塞瑞斯将身下已经膨胀壮大的性器顶入那潮湿肉穴内,当坚硬硕大的阴茎推入芙格尔的身体,芙格尔的双目溢出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从内心深处涌起的令他怀念的满足感,让他几乎叹息出声。
当顶端彻底与肉腔尽头的凹陷吻合,芙格尔连呼吸都凝滞了,脑袋里的一切变得空白,所有血液冲上脸颊,感知却朝下落在与塞瑞斯严丝密合的地方,层层叠叠的褶皱狂乱地吮吸塞瑞斯的性器,向芙格尔的大脑传递着塞瑞斯的尺寸与温度——那是藤蔓无法模拟出来的。
芙格尔的双手勾住塞瑞斯的脖子,急切地用嘴唇去寻找塞瑞斯,柔软的舌头舔开冰凉的嘴唇,没有调情的技巧,高涨的热情足以调动起两个人的情绪。塞瑞斯只犹豫了一秒便张开嘴唇,在芙格尔吮吸他舌尖的时候,他的双眼依旧冷静地看着芙格尔迷乱的脸,冷静得像是观察实验品的学者,然而当芙格尔的齿尖刮破他的舌头,铁锈味涌上的那一刻,塞瑞斯终于眯起眼睛,从芙格尔那夺来主动权。
唾液搅合的水声与吞咽声充斥耳畔,芙格尔在唇舌纠缠中用身体去磨蹭塞瑞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十分淫荡,一点也不符合他一贯的形象,但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索取,他远离塞瑞斯太久了,以至于此刻的渴求如同惊涛骇浪,他的理智只是一艘不堪摧残的帆船,顷刻就被拖入海底,吞个一干二净。
他被塞瑞斯改变得太彻底了,他渴求塞瑞斯的触碰,一段时间的寂寞需要暴雨般绵密的爱抚来安抚。芙格尔挣扎着从塞瑞斯的吻中离开,顶着塞瑞斯不悦的目光,他喘气道:“肏我。”
龟头撞进甬道尽头,身体忽然落下的失重感让芙格尔惊叫出声,他几乎可以听到身体内部肉器撞击发出的声音。直立做爱的姿势让芙格尔唯一点地的脚随着塞瑞斯的每一次顶入而离开地面几毫米,他绷紧了脚尖来分散自己的受力点,以免自己像被鱼叉刺穿的鱼那样插在塞瑞斯凶猛的性器上,那实在太刺激了。
然而,塞瑞斯似乎发觉了他的勉强,另一只手也捞起他的腿,彻底将芙格尔抱在了身上,下身深深埋入芙格尔体内挺胯肏入。芙格尔的臀肉受到啪啪的撞击,上身也不停地撞在身后的塞瑞斯身上。他目光涣散地抬起头,看见塞瑞斯闭眼的脸,错乱的感觉油然而生,很快又被身下的快感剥夺。他努力仰起头,去亲吻沉睡着的塞瑞斯的下巴。但没能亲太久,他的舌头就无力地搭在嘴唇上,在眼前的白光中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他并没有看见自己射出的东西变成了一团白色光团,朝着大树飞去。
当塞瑞斯从背后抱着他,重新将性器埋入他的体内,芙格尔看见了在场的第三个塞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