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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双眼也在他脑内留下了画面。
男人将邀请函递给他。护卫随意扫了一眼:“塞瑞斯先生和芙格尔小姐,请进。”
直到男人揽着那位女士的手离开,护卫都还痴痴地看着女人的背影……
大概是诺瓦城给芙格尔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当他来到城主居住的城堡,第一眼便觉得这深红色的巨大建筑压抑又阴森,像是一张血盆大口,等待着将无知的来客吞入腹中。而最让芙格尔不安的,是这座城堡给他的情绪——悲伤、恐惧。
“怎么了,芙格尔?”
“这座城堡给我的感觉不太好。”芙格尔低声道。
“这座城堡曾经发生过灭门命案,也许还有鬼魂在此徘徊吧。”忽然有人说道。芙格尔扭头看去,一个女人正对着他笑,友好地对芙格尔伸出手:“你好,漂亮的小姐,我是红果报社的记者。”
芙格尔犹豫地伸出手,女人握了握他的手又松开。芙格尔问:“你说的是什么事?”
“灭门案么?这件事只有诺瓦的老人才记得了,”女人说道,“现在的诺瓦城主是伍德·罗贝利,不过在罗贝利家族上位前,管理诺瓦的一直是霍格家族。”
“五十年前的一个夜晚,当时的城主在城堡举办小儿子的生日宴会,那可真是热闹极了,金制的餐具亮得刺眼,上百名佣人不知疲惫地端上精致的糕点和酒水,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欢快奢靡的氛围中——除了城主的大儿子。”
“他们的大儿子在十岁时患了癔症,不发病时与正常人无异,能与人说笑、谈论诗集;发病时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子,拿着刀挥舞,仿佛有什么人要来伤害他,还尖叫着让别人滚开。因为他曾经捅伤过仆人,所以城主特意嘱咐过佣人将他锁在房间内,千万别放出来——就这么安然无恙地过了五年,直到他弟弟的生日宴会那一夜。”
“宴会结束,客人们纷纷离去,城堡内只剩下霍格家族的人。在人们毫无防备地陷入梦乡之后,他们的大儿子不知怎么从房间跑了出来,他拿着刀,从父亲的房间开始一间间地杀过去。因为每个人都喝了酒,竟然没一个人在途中醒来——于是天亮后,管家来到城堡的主厅,才发现霍格家族的人都变成了尸体。”
芙格尔寒毛竖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因为他也死了。检察官派人检查他的尸体,惊奇地发现他是自然死亡的,仿佛只是在睡梦中离世了。有人说霍格的大儿子是被恶魔附身了,也有人说是霍格家族内部斗争,被罗贝利家族这只黄雀一网打尽,最后拿个鬼故事来掩人耳目罢了……总之这件事不了了之,有人将它改编成话剧,但巧合的是出演这个剧目的戏团都亏本解散了。”
“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芙格尔忽然觉得这个城堡更加阴森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