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sai瑞斯与芙格尔用过早饭又再度chu发。上了ma车后，sai瑞斯掏chu一张不知从哪得来的地图，上面还有一些勾画。芙格尔原本因为昨夜的事情窘迫得一个早上都没敢看sai瑞斯，此刻又好奇心发作，悄悄地伸tou瞄了一yan地图，看见一条线从他们所chu1的小镇指向了另一座大城市——诺瓦。

“我在诺瓦有一位旧识，也许可以从他那儿问chu点什么。”sai瑞斯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地图。

“你的旧识在岸上？”芙格尔疑惑地问。

“许多年前我在岸上生活过一段时间。”sai瑞斯收起了地图，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趣事，脸上louchu似笑非笑的笑容，缓缓dao：“不过我那位旧识xing格比较古怪，他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ma车摇摇晃晃地上了路。

从小镇到诺瓦需要三天的路程，中间只有一大片森林和零散分布的两三个小村庄。第一天一切都很顺利，芙格尔见到了丛林中的鹿群，sai瑞斯带着他下了ma车近距离看，那些鹿竟然不怕生人，任由芙格尔抚摸它们的tou和鹿角。

但到了第二天，芙格尔便开始有些不舒服起来。经过前两次，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再一次进入到发情期了，那zhong由shenti最shenchu1升起的燥热与yu望，如同蝼蚁在血guan和骨rou中爬行带来的瘙yang，即使用指甲将pi肤挠红抓破也不得缓解。

而一旦尝过情事，这zhong瘙yang就变成了长在脑中的低声诱哄的嘴，即使是捂住耳朵，脑袋里也不断回dang着渴望被侵入的想法。

察觉到有人chu2碰自己，芙格尔下意识地甩开那只手，即使对方冰凉的ti温对此刻的他来说舒服得如同家里的床一般。sai瑞斯被他打开了手也并不恼怒，而是用那双shen紫se的双yan看着他：“芙格尔？”

不要这样叫我的名字……芙格尔的心里这么说dao。而现实里的他只是蜷缩起shen子，将tou埋进膝盖中。sai瑞斯的动作停了停，温和地问dao：“需要我给你留chu独chu1的空间吗，芙格尔？”

“谢谢。”芙格尔闷闷的声音传来。他实在是有些惊慌了——假如他是又饥又渴的旅人，sai瑞斯就是沙滩中唯一的绿洲水源和新鲜野果，sai瑞斯再与他一起待在这小小的ma车内，芙格尔恐怕会忍不住扑上sai瑞斯的shenti。

sai瑞斯离开了，但他似乎留下了什么东西。芙格尔抬tou看去，看见了sai瑞斯的外袍。

……

ma车停在森林中的小路，sai瑞斯就在小路不远chu1的溪边，坐在石tou的背yinchu1，他悠闲地翻看着书本，这是他从旅店老板那直接买下来的，自然不是为了其中的yin艳情节，而是他想要看看人类要如何让不同世界的二人相爱。

约莫过了快半小时，sai瑞斯回到了ma车边，问dao：“芙格尔？”

车厢内没人回应他。安静之下，sai瑞斯首先听到的是溪水潺潺和树叶婆娑，然后才是潜藏在其中的，断续又急促、热烈又羞涩的小声嘤咛，如果不细听，恐怕以为会是丛林里哪只可爱的小生wu。

车厢的feng隙里弥散chu熟悉的甜味。

sai瑞斯等了一会儿，他的chun角似有预谋地挑起，随后将ma车的门打开了一条feng，刚好能让光透进去，照亮一束香汗淋漓的赤luo肌肤。只开门这一瞬，人鱼发情的味dao扑了sai瑞斯满鼻，他垂yan看向目光迷luan的少年，对方雪白的躯ti裹着他的外袍，上面已经沾了一块白se的脏污。

少年的下半张脸埋在袍子中，从脸颊到耳gen都chao红一片。而那gen白净的xingqi仍翘tingting地立着，粉se的ding端chu1有一滴珍珠似的水珠，藕断丝连地连着sai瑞斯的外袍。

芙格尔迷迷瞪瞪地看向sai瑞斯，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呢喃dao：“sai瑞斯……”

“为什么不听我的呢？”sai瑞斯抓住芙格尔的手腕将他扯入自己的怀中，像是叹息似的：“现在在这么狭小的ma车上，多不舒服。”

芙格尔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被拉入sai瑞斯怀里的那一刻，熟悉的清幽香气有如实质堵sai了他所有的gan官。像是泼了一桶油在熊熊烈火之上，芙格尔顷刻间就沦陷了，光是依偎在sai瑞斯的怀里便已经腰酸得动弹不得，他的脸蹭了蹭sai瑞斯的xiong膛，声音轻得像是风：“sai瑞斯……”

“你喜huan我的味dao么？”sai瑞斯勾起芙格尔的下ba，看见他过去玻璃珠般清澈liu转的yan睛此刻只倒映着他的影子。

那瓶药水除了让人鱼持续发情以外，还有一个副作用——一旦人鱼靠xingjiao解决了发情期，那么以后的每一波发情都会更加猛烈，而且会格外渴望初次xingjiao的对象。芙格尔入迷地看着sai瑞斯的双yan，chunban微张，应dao：“喜huan……”

看见sai瑞斯留下的外袍，他鬼使神差地就拿在手里嗅闻上面那gu清幽的香味，只是味dao就几乎让他shentiruan倒，等回过神时他已经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