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深切地体验过塞瑞斯的强大和支配。眼前闪过几个画面，芙格尔的呼吸不禁有些急促，不知为何最近自己时时想起那些东西。

像是才发觉到芙格尔站在那儿，塞瑞斯将书本放在腿上，微笑道：“怎么了？芙格尔。”

芙格尔回过神来：“没事。”为了不让塞瑞斯看出异样，他装作自然地爬上了床的另一边盖上了被子，随口问道：“你在看什么书？”

“书架上的书，”塞瑞斯将书递给他，“人类的想象力真是有趣。”

芙格尔接过来，边看边念出了声：“泰克身下的草地细细密密地扎着他的皮肤，过于细微的刺痛几乎让他错觉这是自骨头里传出的瘙痒。马厩里的马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里的躁动，抽动着鼻子发出呼噜的响声。皮肤黝黑的马夫紧紧抱住了他，急切地呼唤道，大人，给我吧……”

芙格尔翻了一页，看着接下来的文字他才意识到这段话讲的是什么，他当即就合上了书本看向塞瑞斯。他的脸颊还带着微醺的酡红，湿漉漉的眼睛因惊惶失措而睁大，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塞瑞斯笑出了声，将书本拿了回来，说道：“这本书讲的是伯爵爱上了家里的马夫的故事。跨越阶级的相爱，真是疯狂。”

芙格尔却不敢再说什么，将被子一拉盖住脸，闷闷道：“我想睡觉了。”

“好吧，晚安。”塞瑞斯熄灭了蜡烛。

到了深夜，窗外传来隐隐的蝉鸣。芙格尔的身体里又升起那股熟悉的燥热，他翻了个身，正好触碰到一旁的塞瑞斯，半梦半醒间，他不由自主靠近了那冰凉的身体，为了缓解体热而轻蹭着。

不知过了多久，芙格尔身体一抽，他恍然惊醒，而塞瑞斯也坐起了身。芙格尔还未来得及阻拦，就见塞瑞斯掀开被子，露出了他黑色裤子上新鲜的白色浊液，而芙格尔半软的人类阴茎还蹭在他的腿边，在塞瑞斯的目光之下，铃口处又吐出一滴白浊。

“对不起，塞瑞斯，我不知道为什么——”

塞瑞斯却伸出手指揩去顶端那滴清露，面色颇为正经道：“芙格尔，这些天你也常常这样么？”

芙格尔咬着唇，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嗯。”

他不敢说，自己还常常梦见塞瑞斯。

“大概是你喝的那瓶药水的缘故，”塞瑞斯漫不经心地收回了手，“那瓶药水让你处在长期发情的状态里，做一次可以缓解几天，算算日子，这两天也差不多又到发情期了。”

难道又要央求塞瑞斯帮自己做那事吗？芙格尔当即就沉下心来，说道：“我可以忍……”

“为什么要忍？发情热的痛苦，你是知道的。”

芙格尔还是摇摇头：“我不能和你……”

塞瑞斯的目光变了变，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说道：“那……我看看能不能帮你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