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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shi透了,锃亮锃亮的。
“啪!”
鞭子扬空落下,chou打在白nen饱满的一gurou上,霎时浮现了白里透红的痕。
“啊……”
刻意拉长尾调的shenyin渗透进空气中,让人无chu1可逃地、被情网捕捉。
“tui分开点。”楚暮下达命令,高高在上的态度仿佛坐怀不luan柳下惠,一切引诱都对他不起作用,只有绷jin的下颌线chu卖了他的忍耐。
tiao舞的人柔韧度好,谢音尘趴在地上,双tui向两边岔开得很大了,闻言又抬了抬,近乎变成了个完mei的一字ma。
绷jin后更为ting翘的pigu,笔直修长的tui像mei玉一样ju有观赏xing,轻颤的大tuigen下,隐藏着什么秘密。
“啪——”
这次的鞭子稳稳打在了tui间,tunrou藏不住秘xue,结结实实挨了一鞭。
“啊唔……不要打那里……”谢音尘抖了一下,下意识向上窜动。
楚暮手上没有真的用力,落下的红痕不消两日即可退散。这不是刑罚惩戒,只是一点小情趣。“不要什么?你心里mei得很呢,是吧谢hua间?”
niupi制成的鞭子非常ying实,表面仿佛还残留着绒mao,搔剐人的肌肤。pi鞭挟利风一下一下地打在脆弱不堪的小xue入口chu1,一块小小的hua形渐渐zhong胀起来,泛着红,pi下chu血小点如同冰天雪地里的红梅。
刺激,太刺激了。
“嗯哈……”分不清是在回答问题还是单纯的yin叫,但接下来这句就让楚暮清楚了——“呵呃……用力点……重点打……”
谢音尘忍着qiang烈的羞耻,叫chu那个称呼:“……爹地……”
“啊——!”
“这你也敢叫?”楚暮如他愿地加重了力dao,随后欺shen而上,折了一dao的鞭子ding在xue口。
“你比我年长五岁有余,就是老男人……”sao心的yang意叫人招架不住,谢音尘往下坐了坐,用zhongxue磨了磨pi鞭,立即被那gu窜至天灵盖的酥麻定住了。
“这五年没白长,各方面都是。”楚暮轻声咬着音节,不忘将自己傲人的qiju向前ding了ding。
“呜……好yang……怎么办……”
鞭子重重厮磨着略微外翻的rouxue,红zhong的xuerou变得更ruan更mingan,轻轻戳弄就叫它颤抖不止,噗嗤噗嗤地pen水。
水yese情地挂在鞭shen,本就shense的niupi鞭看不大chu来,但楚暮gan受得清清楚楚。——shi了以后相当于runhua,“呲溜”一下便tong了进去,把窄xue撑开了。
透过feng隙,明了地望见里边收缩成一团,挤得jinjin的媚rou,jiao羞地不愿展开shenti。
要占有他,狠狠cha入,qiang行破开羞涩的外表,louchuyindang的本xing。要听他叫,听他连声求饶,不顾其可怜兮兮的shenyin,继续地、不停地、凶狠地cao1干。
——楚暮就是这么想的,面对爱人,同样需要激烈xing爱才能满足的爱人,唯有展现雄xing本能与实力。
后背位进入的姿势最适合两个男xingjiao合,承受方也会比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