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性感的卡门去诱惑斗牛士,斗牛士为他的女郎跳一支斗牛舞。斗一只隐形的牛,吕方也跳出惊心动魄的感觉,好像他真的经历过那么一场跌宕起伏的斗牛赛。
当舞蹈到达高潮,斗牛士要将牛抹杀之际,舞台上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个人很高,但不强壮,穿着优雅的白西装,脸上还戴着纯白的假面。
他慢慢往吕方走去,打乱了吕方整个舞蹈。
没有人以为这是一场演出事故,还当做是演出安排,可死神很清楚地看见吕方扩散开的瞳孔,这是惊吓而非惊喜,要不是吉他手及时跟进,又弹了一遍刚才的曲子,他还会怔愣在那里。
即使他开始动作,他也不是之前大杀四方的斗牛士,形势逆转,他成了那个被步步逼退的人。
新出现的西装男显然很习惯做进攻的那一方,他的舞步优雅大方,像华丽的华尔兹,不紧不慢地把吕方逼近角落,逼到落幕的那一刻,死神清晰地听到他说的一句话。
“吕方,听说过斗牛失败的斗牛士吗?他们是要被胜利的牛用牛角顶起来,现在我带你去后台,用我的‘牛角’好好的‘顶撞’你。”
1
这和那天从化妆间里传出来的男人声音一模一样,这个西装男就是威迫吕方的男人。
死神看到西装男把吕方带了下去,他身边坐着的叶朗星待不住了,他抓着死神的胳膊,着急地说道:“布恩叔叔,那个人在追我妈妈,他追人的方式我一点都不喜欢。我看到妈妈在挣扎了。布恩叔叔你跟我过去去救我妈妈。”
死神的手再一次被叶朗星拉住了,拉过人群,每一个被死神穿过的人都感觉像是浸在穿堂风里,阴冷阴冷的。
回过神之后大家只是看到一个急吼吼往后台冲的清瘦身影。
07
叶朗星冲得急,没有瞧见从舞台到后台的这一路上被丢下的衣服,它们被它们的主人无情地抛下,除了造成凌乱的现场之外,还在叶朗星脚下成为障碍物,让他在其中一件衣物上跌了跤。
叶朗星抓起那样小东西,这是吕方被扯下来的红色假发,边缘有暴力撕扯的痕迹,这不能不让叶朗星多想。可他在想继续往前冲的时候,被死神牵绊住了。
死神用两只手捂住了叶朗星的双耳,垂下头,温柔地对他说:“小星星闭上眼睛。”
一扇门阻隔不了里面发出的声响,但死神的手可以,那扇门也遮不住他探究的目光。他的视线透过门,将室内的一切尽收眼底。那里面不是殴打,而是极为肉欲的身体交缠,就像在跳一支双人的探戈,跳着男步女步的他们把彼此作为关注的对象,浑然忘我地沉浸下去。
这支舞是美的,也是性的具象化表现,所以它不适合给未成年观看,但在固执的叶朗星的坚持下,死神没有多做抵抗,松开手,饱含情欲的声音第一时间占据了叶朗星耳朵里所有的接收通道。
1
本来怒气冲冲的叶朗星顿时卡壳,脸上飞红,他与冷静的死神对上视线,吞吞吐吐地说道:“里面...这是...不行,我不放心,妈妈会受欺负的。”他给自己找好理由,门被开了一道小缝,充满求知欲的小脑袋凑了过去,马上就被里面直白辛辣的性爱场景给震得说不出话,
死神也同时凑了过去,毫无波澜地看着发生的一切。他见过很多类似的场景,不论性别,不论场地,甚至不论...种族。性是可以杀人的,他在性事正酣时收割掉人的性命,这事他做的也不在少数,因此他可以用平常心看待正在做爱的两个人。叶朗星则不行,他的眼睛慢慢睁大,在他的眼里,他的妈妈正化作一滩柔软又潮湿的春泥,包裹住在他身上起伏冲刺的人。冲刺的那人留给叶朗星一个滑腻冷白的背,上面被吕方的长指甲划出一道道鲜艳的红痕。
叶朗星说不出吕方正在被强奸的推论,因为吕方的眼睛,那里在起一场大雾,朦胧的水汽好像透过眼睛,渗透到他身体上的每一片皮肤。他脸上的妆被化掉了大半,斑驳地露出模糊的五官。叶朗星从隐约的神态里知晓他妈妈现在很快乐,是他不便打扰的快乐,所以他退出来。
“布恩叔叔,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