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看起来不大，一天时间应该足够爬遍了，怎么会没有找到山神庙？”路知扭看向窗外，远的青山清晰可见：“如果山神庙是个谣言，大家上山后便会知晓。但你又说日日有人上山，难不成这山神庙，是什么的代称？”

“为什么！”姜述再一次没控制住音量，他忙捂住自己的嘴，糊：“你为什么不答应他？”

路知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不住，是我误会了，你原谅我。”

“话是真难听。”姜述也知问不更多来了，撇了撇嘴：“行，正事。”

路知板着脸：“没有。”

“我也不知你为什么要来查这案，但你回去后记得和路衡好好说。”姜述掸了掸手指上沾的瓜灰：“他将你看得很重，不我是站在你的朋友还是他的朋友的立场，我都不希望你们两个这样不明不白地闹矛盾。”

“不是两情相悦。”路知摇。

“没吵什么。”路知摇摇：“一些不切实际的话罢了。”

路知也拧起了眉：“何以见得是狂？”

“没什么，反正你少心，别撮合我俩。”路知满脸的拒绝：“跟你聊半天了，你不是给人背黑锅就是窥探我隐私，正事儿了吗？”

“说说呗说说呗。”姜述一脸的好奇，对着路知的肩膀就给了一拳：“当不当我是朋友啊！不说我可不原谅你。”

“轻声！”路知猛扯了一把姜述的胳膊。

“我前两天去官府打探了些消息，官府说后山上有座供着神鸟凤凰的山神庙，平时也经常有人上山祭拜许愿，和咱拜财神一样，就是个好的寄托。”姜述皱眉：“但经过我这两天的观察，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这里的人对凤凰的狂，明显比官府所说的程度严重得多。”

“我蹲了两天，发现有好些人日日上山祭拜。”姜述说：“我第一天就上山看过了，这后山的路其实并不太好走，而且我已经将山走遍了，也并没有找到什么山神庙。”

“全都是普通人吗？”路知像是想到了什么，着急：“谢衍川找到了吗？”

“你也不看看我现在在哪，哪那么容易得到京城的消息。”姜述给了路知一记刀：“我是看你一副郁郁之态，就知你和路衡吵了架。我把你当朋友才想着安你，你却只把我当路衡的幕僚，没良心的。”

“我为什么要答应他？”路知反问：“你不会认为这是天恩赐，他提了我就要激涕零跪地接旨吧。”

“也不是这么说……”姜述挠：“可是你们两情相悦，他还愿意在这时候立你为后，这诚意，你不动？”

“奥，不就是立...什么！”姜述惊地站了起来：“立后？！”

“我比不比得上月老是不知，但我知你的嘴比床板还。”姜述不服气：“就算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承认自己喜他好了，我现在这个旁观者就要开这层窗纸！”

“我本来猜测这山上会不会有什么秘密，比如当地官府发现这是座矿山，每日派工人偷偷上山开采，试图敛财什么的。”姜述陷思考：“但并不像，上山的那些人就是普通人，而且是完全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他将那日的事告诉你了？”

“没有。”姜述的表情有些难看：“距他上山已有九日了，恐怕……凶多吉少了。”

“你半夜睡我床板底下还是睡路衡床板底下了？”路知给了姜述一个无语的神：“当事人都说不是了你说是，你比月老还会鸳鸯谱是不是？”

路知一秒切换正经状态：“你刚刚说这里几乎人人都相信那山上有能实现愿望的凤凰，那这里的人有没有去许愿？”

“还能对谁？将你看得很重，除了你还能有谁？他——”姜述张大了嘴，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生生转开了话题：“你们吵什么啦？”

“是吗，看得很重。”路知试图用笑掩饰，却不知这笑容落在姜述里是明晃晃的勉：“那也要看对谁。”

“少德绑架我……”路知小声嘟囔了一句，捂住肩瞪了姜述一：“他说要立我为后。”

“你说什么？”姜述没听清。

“噢...哦...嘘……”姜述也发现自己太大声了，忙压低了声音，凑到了路知边：“那你答应了没啊？”

“婚恋网站给你下KPI了吗……”路知小声嘟囔了一句。

“就是两情相悦！”姜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