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慌地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

路知：“……把香灭了。”

路知回到栖鸾殿的时候，勿诠已经在殿门候着了。

路知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今日之事发生得太突然，论错其实两个人都好不到哪里去。

他刚刚的话确实是带着自暴自弃的发，也是由着心底的一些怨气肆意了一番。

路衡见路知没有说话也没有回手，暗暗松了一气。

“……殿下是忘了吗？北殿后有一温池，殿下平日里都是去那里沐浴的。”勿诠犹豫：“不过殿下若不想寝殿，我便差人将浴桶搬来，殿下在寝殿内梳洗便是。”

路知跟着勿诠又从寝殿来，一路东张西望。

北殿更像是特意打造的一片园林，满园的在夜幕中带怯，空气中散着一淡淡的清香，但并不像是那些鲜的味。

“北殿也算是殿下不许人打扰的一。”勿诠推开一隐蔽的楠竹木门：“从这里去就是北殿。那片枫树后就是温池，殿下汤沐后疲惫的话，可以在温池边的榻上小憩片刻。”

北殿其实并不大，但殿除了枫树后的温池在，其他地方基本上一望到。

他或许……也不该不给人台阶下。

路知没想到路衡直接歉了，后面又说了那些他听不懂的似是而非之话，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若是如勿诠所说，反派路知平日里都会来这温池沐浴熏香……路知抬手闻了闻袖，觉自己的衣袍已经沾上了些许香味。

他了，装一副困惑的样：“啊……睡太久了，记不好。你带我过去吧，我不记得路了。”

没想到就在下一秒，路知看到了更让他差过去的场景。

“殿下往这里走。”勿诠带路知穿过梨树后的小径：“其实北殿离东殿并不远，但当初为了最好地保留这株梨树景观，陛下就命人将北殿往推了推，建了这条回廊。”

反派路知倒是好雅兴，路知心想。

路衡猛地抬，里毫不掩饰的惊喜之让路知的心底混如麻。

照他看的量，鹅梨帐中香和依兰香分开使用都有安神的功效，但合在一起，却是中常提到的情香。

他郑重地看着路知：“但我还是想向你提一个请求，若你不愿意待在青云殿，起码不要搬栖鸾殿，可以吗？”

路知本以为路衡会觉得面过不去而生气，这样刚合了他大吵一架的意，没想到路衡先歉了，一下灭了路知心底的火气。

勿诠见路知一副好奇的样，压下满腹疑问，向路知解释：“殿下的寝殿设在栖鸾殿东殿内室，外室是殿下的书房，也就是我们现在的这块地方，平日里殿下是不许人内室伺候的，我也最多只能殿下的书房。”

…或许确实需要思考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什么气味？”路知虽是觉得香味很好闻，但还是有张。

许是路衡的表情太过伤，路知还没意识到自己心就先开了：“……好。”

“殿那株梨树殿下脯时已见过，我们了东殿，穿过一回廊就可以看到。”勿诠带路知穿过弯绕的回廊，指着梨树说：“这后就是西殿，是殿下平日里用膳和待客的地方。”

勿诠虽是有些不解，但还是遵从了命令：“好的殿下。”

“嗯。”路知表示知了。

路知一愣，没忍住开了：“为什么？”

这熏香一开始听起来像是鹅梨帐中香的法，但在勿诠说还要与依兰一起窨制后，路知吓了一冷汗。

反派路知什么条件啊，还要整个温泉……路知有惊讶了。

他殿后拒绝了勿诠的服侍，只叫他在寝殿里备些洗漱用品，他想安静地洗个澡放松一下。

“……只是我不想。”路衡垂下：“我不想你离我太远，我想...起码每日都能见你一面。”

“殿下沐浴时会焚香，属下得知殿下今日会回栖鸾殿，便提前上了。”勿诠将路知向温池引：“此香是将沉香和檀香放鹅梨中蒸制，研和后与依兰一起窨制而成。”

“我送你。”路衡也跟着站起来，见路知摆手推拒，面上又有些许落寞：“那我……让德叔送你回去。”

反派路知难不成整日都穿着熏了情香的衣袍？路知两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