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眉心一：“什么叫无重创过的样？就是说我的脉象看不……”

“那你一开始见到我怎么不奇怪？”路知问。

两人沉默地听完路衡在外面和德叔的叮嘱，直到路衡的脚步远去很久，姜述才动了动。

“字面意思啊。虚成这样，总不是路衡折腾的你吧。”姜述用嫌弃的目光扫了路知好几：“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在路衡底下都不洁自好，没人救得了你。”

路知向姜述解释：“我是了城楼，被路衡放在晶棺里，现在才醒。”

他扭对着外厅喊：“德叔，能把粥拿来吗？”

姜述随意拉了张凳在床边坐下，面嫌弃地从随的药箱里扯了块紫的帕，盖在路知在外的手腕上。

路衡轻笑一声，拍了拍姜述的肩：“你先给他看看，我还有些公务要去理，晚上你留下与我们一起用膳。”

路知：“什么？”

德叔是里有提到过一直跟在路衡边的人，路知没想到这个德叔的年纪看起来已经这么大了。

“你要是想和太妃们一起用膳，我也不拦你。”路衡还是那副勾笑的表情。

路知靠在床，任由姜述搭着。

“……真是祖宗。”姜述小声。

姜述：“……”

“得了吧你，和我还装。”姜述毫不避讳地掀了路知的衣角：“你上完全没有外伤的痕迹，脉象也只是虚，并无重创过的样，你和我说你了城楼？”

“你刚醒？真的假的？”姜述惊讶：“那你怎么……”

路衡也没姜述的沉默，径直了寝殿。

“把粥喝了。躺一个月也没见你说饿，都虚成这样了。”姜述端起碗路知手里，走到书桌前拿了纸笔：“我先给你开药，你这得好好补补。”

“别！别别别！哥！衡哥！我不说他了总行吧。”姜述赶截了路衡的话：“那几个太妃谁对付得了啊，逮着人就要聊一下午，还老跟我说什么小姜啊我有个远房侄女和你年龄相，噫！我可不想对付他们，让我爹去。”

姜述虽是还有些不信，但路知的脉象确实是只有虚，搭不别的病。

“谁躺一个月不痛？”姜述翻了更大的一个白，又狐疑地盯着路知看：“你真刚醒？”

路知安静地接过碗，小喝起来。

“是啊，我得知你城墙的事是一月前，但是当时路衡并没有叫我来给你看诊，我也不清楚你到底伤成什么样了。”姜述仔仔细细地将路知看了个遍：“但从那么的地方下来，骨都该烂了吧？你现在这样……觉就是单纯的劳累过度。”

“早知是为了你，路衡叫我我都不来。”姜述搭上路知的手腕，还不忘补上一句：“给你看诊真是折寿。”

“我一会让德叔把给路知温的粥送过来，你看着他喝掉。”路衡对姜述说：“你看好了就去外厅等，别影响他休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路知有压不住火了。

姜述皱眉看向路知：“路衡给你下药了？能让你睡这么久，还一副被掏空的样。”

德叔对路知和姜述恭敬地行了礼，放下粥就去了。

路知发现姜述是真的说他虚并不是开玩笑，耐下回答：“我没有不洁自好，我才刚醒。”

“我为什么要奇怪，外面都在传你已经死了呢，你不是好好在这吗。”姜述白了路知一：“他们都统一说你死透了，尸骨都没有，我就想着你八成是被路衡抓起来了，肯定不会是传言的什么城楼自戕啊。”

“你这脉……”姜述皱眉：“虚得很啊，你除了路衡，难不成还偷偷上别人的床？”

“不是吧路衡！”姜述就差没起来了：“你叫我来是让我给路知看诊？还让我和他一桌吃饭？！”

路衡没有理会姜述幽怨的神，只是弯下腰帮路知掖了掖被角：“我还有些事要先去理，不能陪你。姜述是我的人，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就和他说，等他看完你再睡一会，等我回来用晚膳。”

路知听到外面应了一声，随即就有一个白胡老来了。

“哦……好。”路知乖巧地了。

姜述的目光已经把路知看了个遍，见路知一副坦的样，又仔细地搭了一遍路知的脉。

路衡：“我听说中有几位太妃这几日欠佳，正好太医院这几日也忙，要不就派你……”

“是啊，刚醒，千真万确。”路知抬手发誓。

“可我真了，醒来的时候还很痛。”路知说。

姜述：“……你真够狠的。”

看你真是被这黑心莲吃得死死的，脑不清醒。”

“……那真是委屈你了。”路知扁了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