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有？”陆嘉真觉得他莫名其妙。

“接下来就是陆仁炸了祠堂，毁了凤箫最后的希望，他就疯了，打破了封印？”陆嘉垂眸看着秦睿的鼻梁。

“那你为什么要霍修远送我走，还有你当时那个神，分明就是厌恶我，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秦睿想起这事就气，他从没见过陆嘉这么嫌弃他，他扬起脑袋，委屈地说：“是我没好吗？我得很疼吗？”

洒在廓优的脸上，陆嘉中如的温柔让秦睿恨不得溺毙在里面，他抓陆嘉的衣服，“我就知，你最我，不会不相信我。”

“谁让你当时推开我。”不让我亲。秦睿气鼓鼓地说。

，刻着五条龙，他说里面镇压着一只，拉拉一堆，其实他就是想让我去求求你，知你不打放过五龙寨的人，但是想让你放过陆莹，成全他俩。”秦睿说。

陆嘉愣住了，他的执念是什么？贺瀮吗？可是有了秦睿之后，贺瀮就不那么重要了，就算陆嘉想杀他，也只是报仇，也只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儿，并且去东北之前，沐呈问过他：你要死了，秦睿怎么办。

“因为我相信你。”陆嘉中满是温柔。

“那就好。”秦睿眨了眨睛，听到这个答案，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刹那间他希望陆嘉有，如果这个执念对象是他就更好了。

自己养大的孩，还不知他在想什么吗？陆嘉也不想再纠结这件事了，转了个话题，“这连锁反应还真是，要是凤箫拦住你了，那陆仁就不会因为儿的死发疯，就不会杀了陆莹……”

“我的刀比较锋利啊，随便切了几刀而已，”秦睿囫囵着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再说了，陆凤箫全程目睹，他都没说什么，还说他死有余辜。”

“我没什么执念。”陆嘉淡。

“哥，执念这东西，你有吗？”秦睿想起了陆凤箫的自私。

“你知就好，”陆嘉哼笑一声，“不过，话说回来，陆仁这么无非是因为你杀了他儿，他疯了，才想玉石俱焚，陆凤箫动手，所以源还是在你上。”

秦睿的手慢慢垂了下去，睫也跟着垂下去了，他慢慢转过坐在病床上发呆，神情呆滞地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我？”陆嘉懵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正常人间歇放血五天说不定早就挂了，秦睿还能活着都是陆嘉把他养的好。

“那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源不在我上，在你上。”

“不是啊，”秦睿偏了偏脑袋，却没躲开他的手，“这小自私得要死，他行把陆莹留下，导致她的三魂七魄几乎被消磨殆尽，然后我就善良的想给他提供一个养三魂七魄的办法，毕竟陆莹的完好。”

“谁让你不要我……”

“你猜来了？”秦睿有些惊喜。

陆嘉摸上搭在他后腰的手，准地摸到了手腕上的紫檀手串，他正：“你要是再敢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我就不会来接你回去了。”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秦睿瞪大睛，握在陆嘉腰上的手不自觉收，“你不会要跟我说，咱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那一刻开始，报仇就不是陆嘉人生中必的一件事了，秦睿比什么都重要。

“秦睿，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不好么？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们以后

“所以你为了发情绪，就把他……杀了？”剥两个字陆嘉实在说不，秦睿在哪儿学的？“你不要跟我说你那么的手艺也是与生俱来的。”

陆嘉一气，秦睿怎么能用这么无辜的神去叙述自己下的恶行啊，气得他想打人，“当时那么危险，我怕你受伤，再加上当时陆洋死了，你留下万一查到你怎么办？还有……”他疼地扶额，“我不想再提那件事了。”

陆嘉静静地看着他，似是用沉默回答了他的话。

“仅此而已吗？”陆嘉忽然心血来地摸上他的黑耳钉，轻轻着乎乎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