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鄙的辱骂中，叶晨的意识不断下沉，一开始他还会反驳几句，十几分钟以后他已经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了，只会跟着嗯嗯啊啊地叫，直到两人双双到达，男人的他的，男人说的话也跟着烙上他的灵魂。

拿到最后一，也是最大的一时，王虎没直接扔，而是先用他戳了戳叶晨的脸，受到王虎的动作，叶晨掀起一，瞥向王虎。

王虎看着吐半截，被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的漂亮青年，得愈发用力。

叶晨最终说了遵从自己内心的答案，可王虎还不满意，手上力并没有放松。

“啊……唔额……不、停……慢、啊啊哦哦哦……”

此时的叶晨侧趴在沙发上，一条搁在沙发上，另一条垂在地上，两之间一片光，有发黄的混着斑从蔓延到大，还有一些缓缓从，脖颈、腰间、大分布着或掐或咬的痕迹，浅浅的红覆盖在白皙的肤上，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凄惨。

“不是、唔……我不是、婊、是为了……嗯……为了治病才、哦……才让你……啊啊嗯……”

王虎内心毫无怜悯，只有得意和沾沾自喜。他走到沙发边，拎起来时提着的小箱，扯了张纸掉溅在上面的渍，将用过的纸成一团随意叶晨间还未合拢的中。见叶晨只是一条微不可查地动了下，王虎冷哼一声，又将箱打开，拿一组形状相同，但大小不同的仿真硅胶男，一往叶晨上扔。

“大明星，今天没你，太了，这是老的形状倒的，有大有小，这两天给我好好松松你的。”

“老问你话，不？”

才起来，猛烈撞击带来的刺激比刺的那一下只多不少，叶晨的表情渐渐松动，理智也跟着慢慢瓦解。

一句“货”说，如同一小电，叶晨没想到仅仅是一个词也能让他获得快，中喃喃着这个新学的词汇，任由王虎抚摸啃咬他的，也不再挣扎，甚至着，主动将首送王虎中。

“呼、真他妈，好久没过这么的……货！老的你不？”

……

王虎洗完澡穿上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这座公寓楼层，视野好，透过大的落地窗能毫无阻碍地看到外面的夜景，将城市夜间的繁华尽收底，只可惜落地窗上有一块被上了稀薄的，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留下的痕迹。

二人颠鸾倒凤，从正午到日落西山，的痕迹几乎遍布这所公寓的每一个房间。仅仅一个下午，叶晨就从青涩的男被成了破布娃娃。

说完，王虎将这跟他自己起后一样大的硅胶丢在了叶晨脸边，提了提，往门走去。

王虎收回视线，看向沙发上的叶晨。

“谁？”

王虎细小的睛盯着叶晨，手上还着对方小巧的，中的浊气直直在叶晨脸上。

他见叶晨不回答，伸手用力掐住青年浅的，旋转着往自己的方向拉扯。叶晨痛呼声，连忙抓住王虎的胳膊，王虎往前探，肚上的赘在两截然不同的之间挤压，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知二人鼻尖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厘米才停下。

“…好……”

叶晨似是没听见，他还沉浸在的余韵中，膛起，也仰起，柔韧的和多年的舞蹈功底使他随便一个姿势都让人赏心悦目，可惜王虎不懂得欣赏。

“我…啊、我…货、我是货……”

“哈哈、天生的婊，这才了你多久，嘴上说着停，其实已经被得上天了吧？死你、还演员，就是个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