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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说,暕儿如今不肯续弦,都是因为朕把婤儿抢走了,而且,假设朕当初让暕儿如愿,让婤儿成为他的继室,就不会有元家媳妇那件丑事了,对不对?”杨广以微愠的口气问道:“换句话说,那件丑事可以算是朕间接造成的,朕也难辞其咎,对不对?”
“臣妾不敢!”萧珻低下头,谦恭回道。
“好了!”杨广喟叹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朕就法外施恩,让暕儿官居原职。不过,等我们回到洛yAn,他进g0ng请安的时候,你得要替朕好好把他教训一顿,叫他下不为例!朕恐怕自己看到他就有气,只有烦劳你了。”
“是!臣妾谨遵圣旨!”萧珻连忙恭顺表示服从。
Ai子心切的萧珻达到了目的,但她心口仍像堵了一块铅,十分郁闷。她暗想:暕儿的太子梦,这下子是完全泡汤了!能够保住X命,甚至也没丢官,已属非常难得了。从今以後,就只怕皇帝会容易猜忌暕儿,暕儿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萧珻一方面为暕儿的前途C心,另一方面也感叹:自己之所以能说服皇帝对暕儿从轻发落,主要是靠提起了暕儿献出陈婤那件往事,才打动了皇帝!由此可见,陈婤在皇帝心目中有多麽重要了。
陈婤究竟是凭什麽迷住了皇帝?萧珻颇感纳闷,却无心深究。萧珻只庆幸,陈婤最近第二度患上了月经病,依照御医的说法,很难恢复生育能力,那就不会生出皇子来,也就不会威胁到昭儿的儿子们了。昭儿的三个儿子将来长大了,其中一个应可成为皇太孙...
当萧珻为三个孙子的未来盘算时,陈婤回顾西域之行,感慨良多。最难忘的是,皇上救了婤儿一命!那一夜风雪交加,要不是皇上整夜抱着婤儿,又一直r0Un1E婤儿的手脚,当时婤儿经血阻滞,恐怕会b乐平长公主更快冻Si...
陈婤在大斗拔谷受冻而下不来的经血,到了平地才终於下来了,可是流量不正常,点滴淋漓,拖延了半个多月。所幸陈婤一点也不为再度患上月经病而烦恼。
自从第一次月经病之後,陈婤每个月来cHa0的经血就变得b较少,从五天的流量变成三到四天,但并未少到无法受孕。因此,陈婤为了避免在伴随圣驾的旅途中怀孕,每次出发前,都把一颗麝香丸塞入肚脐,取其长达一个月经周期的药效,而这次西巡早知会为时半年,还多带了五颗备用。
这种做法,杨广也很赞同。甚至在洛yAn或大兴的皇g0ng中,陈婤不用麝香丸时,杨广往往及时撤退,从不S在里面。那是由於杨广打算时常出巡,而陈婤若是有孕就得留在皇g0ng养胎。杨广每次远行都想要有婤儿随驾,就甯愿不要她被胎儿牵绊。反正婤儿年纪轻轻,不用急着生育。
问题是,陈婤第二次月经病过後,再来cHa0的经血更少了,流量仅有一两天,几乎像她姑姑当年了。御医判断,那是子g0ng在大斗拔谷那一夜受了冻伤,所留下的後遗症。
倘若这後遗症长期不癒,陈婤认为自己不会太遗憾,因为,後g0ng之中能给皇帝生孩子的nV人太多了,不差婤儿一个。既然皇帝要婤儿,是要来作宣华夫人的替身,而宣华夫人不育,那麽,如果婤儿也不能生,皇帝想必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