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赵国。」司炎补充道。

「赵国？冬天就要来了，秦军不先把魏国处理好，去赵国做什麽？」武堂露出讶异的神sE。

「或许叶川息在赵国有追随者，如今赵国势弱，趁机收拢也未尝不可。」黎小甜说。赵国在关山之役後积弱不振，又因为位於北方气候寒冷、土地较为贫脊，所以至今都还未恢复一半。「我更意外，齐国居然没有出手灭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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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也在观望。」白太傅开口，「此时不动兵，是想向秦国卖个好，若齐国出兵灭魏，那些城池都将归齐国所有，将来想与秦国合作，就不容易了。」白太傅对我解释，目光和蔼。「如今，我们梁国不也是在观望？」

「太傅所言甚是，小甜受教了。」黎小甜回以微笑。

「秦国要是得到赵国的势力，整顿一番，未来又是另一种局势了。」武堂想了想，说道。「只怕他们会与齐国合作，共同对付我们。」

「那就要看叶川息这个人了。」司炎托着下颚深思，「对他的了解不多，实在无从下手。」

黎小甜灵光一闪。「既然叶川息是地方豪杰，那麽江湖之事，就该由江湖之力解决。」

黎小甜出g0ng，来到上次买月饼的五芳斋，舖子不大，气氛令她想起现代的小型烘焙坊。正值午後，舖子没客人，只有顾店的大婶。

「姑娘，需要什麽吗？」是上次招呼我的大婶，显然没认出她。

「东南西北，天传地音。」黎小甜缓缓念出天音阁的暗号，所有做交易的人都需要得到引介，当然这个听起来很短又简单的暗号是那位以欺负她为乐的阁主告诉她的。「不知贵阁主近来可安好？竟也在梁国国都设了点。」

大婶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姑娘请跟我来。」

黎小甜随大婶走出舖子後门，在小巷里绕来弯去，来到一间小仓库。仓库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副桌椅，有个男子就坐在桌前，此人就是天音阁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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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阁是江湖第一情报组织，阁主化名奇妖，黎小甜游历时偶然认识，奇妖最喜欢口头上藉机欺负黎小甜，但论起做情报生意，可称为业界第一人了。

「没想到，天音阁阁主居然窝在这种地方。」黎小甜环顾仓库内的摆设，只能用冷清可言，和她记忆中的天音阁阁主风格相差甚远。

「甜丫头，居然给你发现了。」奇妖托着脸，一点都不意外我的到来。「咳咳，我只是暂时待在这，很快就走了。」意思是不会久留。

「上次经过来觉得没什麽，後来听闻五芳斋是新开的，那饼的味道又有点熟悉，我就在想，是你。」黎小甜不以为然地看着奇妖。「你什麽时候来梁国的？」

「来了好些日子罗。」奇妖对黎小甜眨眨眼，挥了挥手上的扇子，故作风雅姿态。「听说你在定州和洛州到处找人呀，我就想，来梁国有机会做点生意。」

「还真的给你碰上了。」黎小甜掏出一个荷包，里面装满银两。「知道叶川息吧？最近称帝的那位。我要有关他所有的情报。」

「喔？甜丫头，你看上那位了吗？」奇妖一副闻到八卦味道，「你该不会是厌倦了景承这种r臭未乾的，想换个口味??」

「闭嘴吧你。」黎小甜作势要揍奇妖，打断他的奇怪思路，「我对那个姓叶的可没兴趣，你少胡说八道。」

「哎呀，人家就说说罢了。」奇妖无辜的说道，「也对，你身边还有个司大将军，找那姓叶的做啥。」

黎小甜翻了个大白眼，「你倒是连带着把司将军也编排上了。」要是司炎知道，估计当场把奇妖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