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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州刺史和牛县县令两位皆是白太傅的门生,他要是对陛下不利,等於断了白太傅这边所有的人脉了。」他看向黎小甜与周远,「走吧,这里没东西好看了。」
牛县府里,景承坐在县令的书房里,书房外面站满两排从军营带出来的护卫。县令曾儒与赶来牛县的刺史刘浩战战兢兢的站在景承面前,而景承正波澜不惊的喝着茶,刘浩只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虽然早就知晓皇上率领的军队在定州,可突然转到牧州来,如同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刘卿,」景承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这段日子,牧州可好?」
「启禀陛下,牧州一切都好。」刘浩毕恭毕敬的回话,「此次陛下御驾亲征,击退齐国,乃我大梁之幸。」
「牧州军此次功不可没,回头自然是该赏。」景承说着,把玩起手上的茶杯,「至於牧州好不好,朕想问问,刘卿到底在忙些什麽?」
「下官自然是??替陛下治理好牧州。」虽然皇帝景承只是一个十五岁少年,刘浩却因他那GU气势不寒而栗。
「你?治理?」景承放下茶杯,冷冷的看着刘浩。「朕听说,国都一斤米五钱,牧州一斤米八钱,这就是你说的治理好?」
刘浩内心一惊,暗中感叹果然还是被发现了,他立即俯首在地,「陛下!下官知错!求陛下饶下官一命啊!」他做为牧州刺史,放任袁家势力影响民生,还被皇上亲眼瞧见了,这下子仕途怕是要毁了。
曾儒在旁边打了个哆嗦,东境的谣言他不是没听过,只是没想到小皇帝严肃起来这麽吓人,看来皇室威严不假。「陛下,臣罪该万Si!陛下托付牧州百姓给臣等照顾,臣等却……让陛下失望了。」
「就看你们如何补救了。」景承冷漠的看着俯首的刘浩和曾儒,「牧州是梁国数一数二的产粮之处,不但米价b国都还昂贵,想买还不见得买得到。民以食为天,你们这是要饿Si牧州的百姓,甚至要毁我梁国的基业!」
「下官??下官知罪!只是那袁家??在牧州势力大,在牧州经商的人事物都由袁家掌控,下官也别无他法啊!」刘浩颤抖的说道,「下官与袁家偶有来往,但绝对没有从中鱼r0U百姓,否则??对不起恩师的谆谆教诲,请陛下明察!」
曾儒听了刘浩的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刘浩是他的同门师兄,更是他的上级,言语之中却尽是推托之词,只怕皇帝是更加生气了。
「你还记得太傅啊?」景承淡淡的说,「白太傅要是知道你把牧州治理成这样??」
「求陛下给下官将功补过的机会!」刘浩害怕极了,要是白太傅知道他不但没有替陛下分忧,还给梁国找了个大麻烦,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不说,以後的仕途也别想靠白太傅一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