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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醒来的半个小时前,郁致找上了门。
那个时候顾鸢正独自待在客厅,雪白皮肉上印着暧昧凌乱的吻痕,层层叠着,足以看出留下痕迹的人对他的执着与占有。
对方向来对他很宽和容忍,少有今日严苛冷郁的语气。
“你和我说,你只和陆叙白玩玩,不会和他走到最后一步。”
郁家小叔没有特殊爱好。今天被小情人一顶绿帽子扣在头上,平日里内敛沉稳的气质全然无踪,周身冷冽阴鸷着,令人生畏。
“可他很可怜。”顾鸢不在意地回答,“也挺可爱的。我多给一些奖励,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他托着脸浅浅笑着,眼角还带着一丝情欲的薄红;犹如剜人心肝的艳鬼,艳丽却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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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来说,算不上什么?”老男人红着眼问,“那我呢,顾鸢?”
顾鸢站起身来。他解开衬衫扣子,将自己年轻漂亮的身体裸露在对方面前。
“你也可以来上我呀,郁致。”他说,“现在就可以,我里面还软着呢。”
郁致从来都不舍得用性来折磨自己这个任性的小情人,只有今天被对方的凉薄绷断了理智。
他掐着顾鸢的腰,把对方按在客厅的桌子上。
从头至尾郁致的动作都很粗暴,顾鸢反而紧紧揽住了他的后背。
“你对我太好了,郁致。”顾鸢在情人耳边喃喃地说,“总让我想起你是怎么对不起我的。”
郁致和陆叙白理所当然地撞见对方,且不要命地打了一架。
顾鸢根本不在意谁输谁赢,也不曾上前阻止。他倒了一杯酒,优哉游哉地在旁看着。最终郁致赢了,他便把这杯酒递给对方,又慢悠悠地走到了陆叙白面前。
对方像只落败的求偶期雄狮,脸上身上满是伤口,倒在地上。他艰难地喘着气,伸手去抓面前人纤细的脚踝。顾鸢后退一步多开,玩笑着说:“还想和郁致挣?我看你这只手是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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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陆叙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恨我?”他问,心中酸胀着几乎要落下泪来,“你想报复我?”
顾鸢歪了一下头,面上依旧是不在意的表情。
“有一点吧。”他说,“但我后面觉着你乖乖听话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看着眼郁致。
对方的眼神冰冷着扎在陆叙白身上。
“你恐怕是当不了我的男朋友了。”顾鸢笑着说,“不过你要是愿意当我的狗,郁致或许勉强能容你。怎么样,考虑一下?”
陆叙白当然不愿意。
他的尊严和真心,在同一天被顾鸢摔得粉碎。明明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一点也不觉着疼,只是不愿再在情敌面前多待上哪怕一秒,强撑着走了出去。
他晕倒在顾鸢的小区门口,吓坏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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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陆叙白已经被送回到了家里——还是郁致通知他的家人来接。
他变得喜怒无常,被顾鸢生生掏空的自我只能通过烟草酒精弥补。可顾鸢还是回来找他,看着颓然的富家少爷遗憾地说:“干嘛要这样折腾自己呢?”
顾鸢笑着,眼神恶劣等待:“又丑又难看,哪怕回来给我当狗,我也不想要。”
陆叙白猛地站起身来,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掐断面前这个薄情没人的脖子。
可他最终只是颓唐地求饶道:“顾鸢,你还想怎么报复我呢?你想让我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