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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少接吻,此刻的唇齿相交更像是撕咬;顾鸢尝出些血的味道,又很快就对方舔吸干净。
他推了一下郁朝云。两人略略分开,顾鸢含含糊糊地抱怨道:“你自己忍不住,拿我撒气做什么?”
顾鸢不是南城人,家乡在更往南的水乡小城。说话时模糊些,家乡那软软的语调便露了头,像是在不自觉的撒娇,又像是刻意勾引。
郁朝云分不清这些。
他拥着这人,对方微凉的体温贴着他的手臂,将这些日不得见的折磨浇熄了。
他每日想见顾鸢,又每日不敢见顾鸢。
这位郁家的现任掌舵人难得困惑,心想:为什么偏偏是顾鸢呢?
这个美貌薄情恶劣又肆无忌惮的小混蛋,哪里值得自己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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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这里,顾鸢却不喜他冷淡,黏黏糊糊凑了上来,抓着郁朝云的手顺着自己的腰臀往下摸。
皮带被抽开,裤子落在了地上,被主人不耐烦地踹了出去。
郁朝云摸到了一片湿滑,那处又热又软,饥渴地吞进了他的半根手指。
——简直像是被别人肏透了,才来见他。
“你这几天都不来找我,我好寂寞。”
顾鸢趴在他身上,蹭着他的肩头,像只娇气粘人的小猫咪。
“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弄出来才能睡着。你怎么忍心不来见我?”
顾鸢貌美,薄情,恶劣且肆无忌惮。
他爱说谎,又爱玩弄人;无论你怎样逼迫,都找不见他身子里的半点真心。
这样的顾鸢,处处让郁朝云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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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见面——他都清醒地沦陷几分。
顾鸢并不是个经折腾的人,只是被捅了几下,腰肢便软了下来。他闭着眼睛,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似是被情欲裹挟着,落在网中难以挣扎。
被人按在墙上自背后顶入的滋味并不痛快,可顾鸢从不会刻意分清疼痛与快感的区别。他侧着脸颊,滚烫的皮肉贴着瓷砖,体内升腾的热意将冰冷的墙面熨得温热。
顾鸢有些冷了,绸缎似的内壁颤抖着,将对方的阴茎咬得更里。
“难受吗?”男人在他耳边问。
顾鸢摇了摇头。花洒的水温比他的身体更热些,反倒显得他眼角的水珠冰凉。郁朝云本每次顶入都又深又狠,见他这样,便皱了眉。
“真娇气。”
虽说语气厌烦嫌弃,可接下来的动作却温柔了许多。
“喜欢吗?”顾鸢问。
他拽住了郁朝云的手,摩挲着对方掌心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情趣项圈的电流自然控制在安全范围之内,可脖颈同样是人的要害之处。麻木的痛感顺着他的脊椎攀升,顾鸢的胸口闷闷地生痛,也跟着麻痹了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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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短短几秒中,他丧失了呼吸的本能,窒息感紧紧扼住了顾鸢的咽喉。他的肠肉果然咬得很紧,几乎能分辨体内那根凶器表面上的每一处脉络。
郁朝云被裹得闷哼一声,差点就直接交待在了里面。
“顾鸢?”
郁朝云挪开了手。被电击之后,顾鸢在他怀里颤抖着——比之前所有时刻都可怜许多。
“没关系,我很喜欢。”顾鸢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