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玄看见李末辰翻了翻袖，从里面倒一小盒脂膏，一脸薄怒地闭了闭。

——虽然事实其实是，易玄穿的不过是和其他同品级官员一样的官服，而且在皇帝里，小龙王实在比易玄太多，若是俩人选一个当幕之宾，那一定不是易玄就是了。

李末辰得意洋洋地笑，“厉害吧？这个皇帝呢，特别喜求长生药，我是郎中，我又熟悉不少长生药的故事，皇帝跟我聊了聊，直接赐我五品冠带，方便我行走四方、助他长生。”

“难他让你留在中，是为...”

“傻阿玄，”小龙王轻笑一声，然后微微低，吻上了穿着官服的将军。

“赶考？”易玄皱着眉，看着李末辰上的五品官服，“你中了殿试？”

易玄皱着眉，谢过旨意之后才起，跟着太监往藏书阁去，心下大异。他知这个皇帝是个昏庸的人，却不知他会如此怪气。

小龙王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在易玄边，却让他脸不知不觉红了起来。易玄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一变，

“我跟皇帝说，今天不宜见远来的臣，让他打发你到这来的。”小龙王凑近了易玄的，“我在后殿...远远看见，你穿着官服，就劝他别见你了。你这个样，怎么能见那个老批？你存心让我担心？”

“我跟你说了，此时你我往来只会误事，何况这大内禁地...”易玄一时有些气急。这崽怎能如此离谱？

藏书阁少有人至，加上藏书并非是什么机密，太监也懒得在那跟他受冻，径自离开，只留下一个小太监守着门。

“好想要你...夫君...”李末辰把穿着官服的人压在书架上，手上利索地解开衣袋，“阿玄，别声，我要在这里你。”

易玄的眉越拧越，一脸无奈。

“你怎么知我今天来这里？还是你本来就在这藏书阁？”易玄知第二可能很小，却还是要问个明白。

“那...将军路上小心。我让打的小厮跟着你上路吧？”李末辰沉默了片刻，又恢复了轻松的神态，眉微微弯起，得不世，“将军这么辛苦，路上要是还不能洗澡，那我会心疼的。”

小龙王狠狠地亲了一气，抬盯着易玄绯红的双颊，心说着绯红官服，趁得人比平时了十倍。

李末辰的凤微微眯了起来。他完全理解易玄上奏疏的用意——下土地兼并得民不聊生，国家内忧外患，军饷长期吃，易玄的两条奏议实在是要的，却也如蚍蜉撼大树一般。易玄可以一个建功立业的名将，却无法在时局中力挽狂澜，这不单是他们的卧底份决定的，更是人间的大势所趋。

“将军穿官服，真好看”，书架后走一个俊绝世的少年，穿着绣服锦衣，却没有官员的帽，一上来就凑近了易玄，距离极近暧昧。

易玄翻阅了几本经注，突然发觉藏书阁有人。易玄的武功大，虽然觐见圣上没带兵，却也不妨碍他寻着声音到了书房。

“阿末？你怎么会在这里？”易玄着实吃了一惊，却也将声音压得极低，“还穿着...”

易玄已经在殿外跪了一个时辰。正值寒冬，京城虽不比边苦寒，却也让易玄的凡胎有些难受。他心里思忖这个皇帝要过多久才会召见他，够不够他悄悄移魂回冥界，理些公务。

“易将军”，太监终于来回话，“圣上今天不适，请您去藏书阁，自行翻阅互市贸易的记录。”

“夫君丢下我一个人走了，我太想你了。阿玄，你穿官服，真好看...”李末辰一边说，一边就要上手脱他的官服，被易玄制止。

李末辰不能理解的，是为阎罗王的易玄，为何还要去这无用功。难是想早日战死，好和他双双升天？

“所以我没有跟你一同前来。你忘了，前两日正好是闱，我...我父母也早就想我考个功名，我这是京赶考来了”，李末辰近了易玄，料定易玄怕守门的小太监发现、不敢声张，直把人直退到了书架前。

...平时也很就是了。不过穿着红锦绣官袍的易玄，实在比平时练兵场上汗渍污渍满、天天一铠甲的将军，好看太多了...

小龙王发现他的心在猛。打扮成这样的模样，难想那狗皇帝的幕之宾吗？

易玄闭着，红着脸，满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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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事后同浴也变成了两人的习惯。易玄几不可闻地叹了气，迈了浴桶里，一边被貌的少年捉住下轻吻，一边被少年的长指探后清理靡的白浊。

但是小龙王就是不。

李末辰笑了笑，在易玄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披上中衣，门搬了小厮备好的。

易玄到角又了。“不必。”

易玄轻推了一下少年，少年的力度很决，不打起来是推不开的。易玄心里骂了声崽，闭承受了这个吻，手指不自觉地扒着后的书架。

一个月后，京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