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生气，”察觉到于泽心里的顾忌，柳宴神温柔地看着他，鼓励地说，“这和你的病很有关系，想到什么你尽告诉我。”

如玉般漂亮的手在即将及杯时，骤然施力将整杯的茶泼在了奉茶者的上。

来人迎着冷冽的目光坐到了人的面前，因有求于人而低下了骄傲的颅，“有事想问问小叔。”

柳宴在沈叠舟的示意下低眉顺地泡了盏新茶，双手奉给了他。

以为柳宴是在关心他的于泽温和地笑笑。

冷清人淡漠的态度赤地表明了他并不迎来人。

上一次收到来自副人格的讯息还是和沈叠舟在一起的时候。

“……”柳宴沉默片刻，问，“那他有没有和你提到过我？”

想到每次提及他的“野男人”时柳宴都会变得不太兴，于泽有些犹豫是否该开。

手背上冒起气，白皙的肤不过片刻便红了大片。

“……不疼。”柳宴笑着答，面上看不半不悦，唯有手背上暴起的青暴了他隐藏的心

视线被某个夜造访的客人挡住后，冷清人漫不经心地抬眸轻扫了来人一，放下茶盏薄轻启。

“可能吧？”于泽仔细想了想后还是没在脑海中找到过相关的记忆，抱歉地笑笑，对柳宴说，“其实关于另一个人格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我没有他的记忆。”

要告诉柳宴吗？

诚恳的歉听上去确实令人舒心，但这并不能打动对柳宴积怨已久的沈叠舟。

那双如墨般尘的皓眸看向了他们之间矮桌上的茶。

若不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这小畜生折腰到这程度，沈叠舟早喊人把他轰走了。

“不好意思啊，天太黑了没看清。”沈叠舟毫无歉意地说，“疼吗？要不要我喊人帮你拿药敷一下？”

“大半夜的怎么来我这儿了？”

“哦？”沈叠舟饶有兴趣地看了面前的人一，话语中带上了几分讥讽，“你觉得我会答吗？”

…………

骤然脑中想到了什么，柳宴有些着急地将前靠了少许，追问，“沈叠舟见过你的另一个人格吗？”

“啧，稀客啊。”

柳宴听后眉微皱，因于泽显然有所隐瞒而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多想，在脑海中努力回忆了一番。

“可能是觉得自己不会再现，也觉得他另外的样不会是你喜的模样，所以不想再让你浪费时间耗下去了吧。”

柳宴用笑意掩去中复杂的神，不着痕迹地和面前的人拉开了些距离，“我大致都知了。累了吗？你先去休息吧。”

“呃……算有吧，”想起了那个‘内容丰富、极其无情’的表格，于泽努力组织了下措辞，隐瞒了一分，试图让真相听上去不那么伤人，“他说你对情认真的，在消失前有提过让我代替他和你分手。”

“……先前一时冲动冒犯到小叔，是我的不是，对不起。”

“哦好，谢谢。”

“他最后一次现应该是在我和沈叠舟恋期间……”于泽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柳宴的脸，见他真的没有怒容后，将自己所知的全告诉了他，“当时我想找他问问有没有什么能增我和沈叠舟情的法，他给我留了几个求姻缘很灵的寺庙的网站，让我和沈叠舟一起去求姻缘签。”

……

古韵华贵的中式院内，披了件素白狐裘的冷清人坐在檐下就着月浅抿茶，似是不人间烟火的岭之，哪怕只是多看了一都会令人产生亵渎神只的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