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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反抗的模样……柳宴喉结耸动,舔了舔发干的唇,翻身将还在熟睡中的男人压在了身下,抱起他的腿架在肩上,无情地又一次贯穿了红肿外翻的软穴。
男人在毫无顾忌的激烈性事中被肏醒,无力地摇头,哽咽地哀求柳宴放过他,“腰酸呜呜……难受、不要……唔——”
漂亮的薄唇残忍地覆上男人颤抖的双唇,将那些拒绝的话都堵死在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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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家”那天起,柳宴就像进入了发情期那般,天天把于泽肏得下不了床。
于泽什么法子都试过了,跟他求饶、主动讨好甚至是打他骂他都没用,反倒是被肏得更狠了。
看似永无止境的性爱让于泽很是害怕,他怕柳宴只是把他当成发泄性欲的工具、哪天被玩死在床上都不奇怪。
求生的本能令于泽稍微攒了些力气就满脑子都是逃跑的念头。
身旁的柳宴呼吸平缓似乎是睡着了,于泽轻手轻脚、连跪带爬地拖着处处都酸疼疲惫的身体往床边靠,才爬了没几步,脖子上一紧,呼吸困难的于泽本能地扒拉脖子上的项圈想解开,但是还不等他摸到锁扣,就被链子拖回了原来的位置。
“你想去哪?”
“上、上厕所……”
听到于泽的回答,柳宴微笑着歪头思索了片刻后,将他再次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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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被肏得隆起,于泽在柳宴的身下被肏得连着失禁好几次,目眩神迷地躺在被精水尿水弄脏的被子里,被故意弄脏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沾着零零散散的精斑,嗓子哑到连哭都哭不出声。
无休止的高潮纳精中,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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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日子持续了不到一个星期,于泽就在毫无节制的性爱中病倒了。
本以为柳宴会像过去一样,甚至比过去更过分,在他发烧的时候也不放过他,却没想到发现他发烧了的柳宴不但没再对他动手动脚,反倒是变得异常的慌乱和紧张。
在他烧到不得不吊盐水的时候,柳宴一直在他的身边不眠不休地陪着他,意识模糊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从那双不可一世的狐狸眼中看到了悔色。
……
“你不是有性瘾吗?怎么才做了这么几天就不行了?”柳宴一边给身体好些了的于泽喂药一边眉头紧皱地嘀咕道,“上次也是,没几天就不行了……你是不是又有性瘾又肾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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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病还没痊愈的于泽听了柳宴的话,差点气到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我没有性瘾。”于泽疲惫地和柳宴说道,“我也没有肾虚,有问题的是你。”
一向好脾气的于泽由于病了的缘故,在面对某个异常过分的家伙时,难免多了几分气性,“照你这么一天七八个小时的做,你告诉我谁能撑得住?”
柳宴有些心虚地看向了别处。
在于泽吃完了药后,柳宴默不作声地拿了碗鱼汤喂他。
鱼汤的味道是出奇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