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在孩面前别什麽都明说。」神大概是生以来首次T验到什麽叫发火。

一片混之下，圆笑靥。

「有自尊心，你好歹是个鬼。」罂粟的字没被选上，忍不住怼人。

他们没养过小孩，绞尽脑才想起来有句古语说：「第一胎照书养」。於是，罂粟从书柜里翻唯一一本似乎跟育儿有关的糙装订本，大标题是「儿童职能治疗应用」，副标是「考试重讲义」。神无时无刻都在研读。

她学习很快，虽然有些事还不到，但能很明确地分辨资源与废弃。即使在废墟形成的拾荒场上爬上爬下，也从不喊累。

一个神、一只阶的鬼、一个不好惹的变异，外加一个用哭声就能b疯以上三者的幼童。

小罂粟真的很过分耶！彼岸指着少年呱呱叫。

又不是帮猫狗取名……彼岸嘴里埋怨，却思考最久才下笔。

好啦、好啦！神在一旁，苦笑着打圆场。

「不过，小圆觉是纯纯的人类耶？」神说，「……看不来有基因合或变异呢。」

「嗯……」罂粟在沙发，散落四周的孢毫无生气，看起来像是用爬的回到T内。

「哼！」罂粟别过去，用鼻抗议。他的字没被选到就是不甘心。

罂粟不禁微笑。

「儿童职能治疗应用」到了罂粟手里。学理和实际运用的方向虽然不太一样，也足以有个安心神的作用。

圆依然没有开说过一句话，但才过几周时间，便开始会在想念彼岸时大哭大闹。

「这孩的哥哥是不是专业吃……的？」罂粟慎重考虑要让彼岸去宰掉据说只剩半条命的nV孩兄长。

「总之……好像该想想办法？」神觉都要秃了。

那是彼岸写的字。罂粟和神望着他的表情难以言喻。

「不是，这个技术不也是你造来的吗？」彼岸cH0U走装订本，在神面前晃了晃，「那你看啥？什麽都不懂的我们才要看吧！」

「就算是造主……造了那麽多事以後也是有可能会忘记的呀！」神抢回厚厚的装订本。

某天晚间，人神鬼一起在几张纸上写下各一个名字。

此时此刻，圆好不容易哭累了，抱着彼岸的黑sE上衣沉沉睡去。

不久後，小nV孩的名字确定为「圆」。圆寂的圆。

罂粟开始从超市换回小尺码衣，店长似乎察觉到什麽，有时会偷偷多一包饼乾。他忍不住慨，即使是末日，人之间依旧存在着小小的善意。

小nV孩在罂粟和神的指导下开始学习拾荒。

末日之後才生的人，基因合後才结合的父母所生下来的小孩……

没错，无时无刻。无论是准备餐、扫地集尘、拖地桌……就连睡前都在研读。那本书就这样飘在半空，跟着神忙东忙西。

真是一片混。有小孩的家都是这样的吗？罂粟想像不来。神也是。

「有可能吗？」罂粟睡着之前，发叹息般的呢喃。

只四分之一个早上，他们便清楚得知小nV孩不会说话。

不仅不知自己的名字，也不知自己的岁数。

确实。少年望着天板。现在有可能存在吗？单纯只有人类基因的人？

为了人类幼崽的健康，彼岸不能太常跟圆接。在她安定下来後，彼岸渐渐减少待在罂粟家的时间。

「怎样啦！」鬼瞬间恼羞成怒，从沙发上起来。「我是鬼，她又不是！」

在外人看来，他们这人家或许是b想像中更诡异的组合。毋庸置疑，也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