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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
他说:“你自己解决。”
“怎么这么无情啊,”谢相涯在笑,“那你叫几声好听的。”
池月及想问什么是好听的,他转回头,结果看见谢相涯脱了裤子,粗长的性器弹跳而出,被谢相涯修长的手指拢住,显得狰狞又性感。
他一下子脸红得厉害,又慌忙转过头:“你……我……我不会。”
谢相涯撸动着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打量瘫倒在地上刚刚高潮的,不愿被插入的妻子。
“行啊,我教你。”
谢相涯道:“说你是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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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及被这句话烫了下耳朵。他瑟缩了一下,感觉空虚的花穴因为这句话又流出了水,不情不愿又有些期待地重复道:“……我、我…我是骚逼。”
“说你的骚逼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操。”
池月及喉间一紧。他结结巴巴地重复:“我的、骚、骚逼……喜欢被、被男人……的……”
“说完整,宝贝。”谢相涯握着鸡巴跪在他面前,淡淡道,“你不好好说,我很难自己解决。”
这像个威胁。
他们在地毯上赤裸相见,就好像两只沉沦欲望的野兽。
“……”他差点哭了,“我的骚逼……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操……”
谢相涯伸手在他翕张着流水的花穴上摸了摸。
他浑身一抖,身前的性器颤巍巍站了起来,花穴迫不及待地开始绞吸,哪怕男人的手指根本没有插进他贪吃的身体里。
“求我操你。”谢相涯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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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大眼睛:“我、我不可以被你插!我们说好的——”
“我知道,”谢相涯道,“乖乖说出来,好吗,宝贝?”
于是他被蛊惑了。
莫名被这样的谢相涯蛊惑得彻彻底底。
池月及舔了下唇,紧张地开口:“……求、求你操我……”
谢相涯垂着眼帘看他。
居高临下的,神情淡漠。像是一尊俯视他的神只。
“用什么操你?操你哪里?”谢相涯追问。
他一时失神。
然后他喉结滑动了一下,乖乖补充道:“……求你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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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到了谢相涯的奖赏。
一个温柔的笑。
和突然撞入花穴深处的,属于男人的鸡巴。
再次见到谢相涯的时候,舒行风含泪交出了自己的银行卡。
他输了。
在和谢相涯的赌局中,他输得彻彻底底,输得十分惨烈,输到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谢相涯赌。
玩牌从没玩过,玩感情更玩不过。
他没想到池月及就这么和谢相涯睡了。
虽然按照谢相涯一直以来的进度,这算是比较慢的。
但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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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池月及啊!舒行风想,真是一朵鲜花被拱碎了,他心好痛,他痛苦他的钱。
“……你一定要省着点儿花。”
谢相涯笑了笑,把银行卡飞回他手边。
“什么意思?”舒少顿觉被侮辱,“嫌我卡里的钱没你的多?”
谢相涯道:“不是。”
“我没和你赌。”
舒行风:“哈?”他瞪大眼睛,“你还没和我赌?”
谢相涯道:“我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老婆和你赌?舒少,我们是兄弟,但朋友妻不可欺啊。”
舒行风:……
他险些给谢相涯跪了,“别别别!谁敢欺负池少,你不答应,我更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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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相涯笑着点了点头,转身道:“那就先走了。”
“走哪儿去?”舒行风问。
谢相涯道:“不关你事。”
……
池月及和谢相涯之间的关系没有因为一夜而如胶似漆。
但也没有变得水火不容。
他们维持了个很微妙的状态。
不会接吻,不会拥抱,却会在夜晚心照不宣地紧紧相贴,像两只抛下一切,只想满足欲望的野兽。
这究竟好或不好,池月及没个答案。
他有时会对谢相涯感到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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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那是个什么想法,只觉得逆着光、反复进入他身体的男人很性感,于是他觉得是有些心动的。可一想到谢相涯风流的本性,就又觉得这种人本性难移,一定会找准所有时机出去乱玩。
他想要相信谢相涯一次。
又认为这个人不值得相信。
以至于后来再思考这种问题,就开始后悔自己稀里糊涂被谢相涯玩了一晚。
明知道自己握不住的人,怎么偏偏选了个最不合适的方式?
他们在晚餐时分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