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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我不需要扩张。”
池月及是个双性人的秘密对于谢相涯而言不算秘密。
谢相涯已经想不起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得知的这件事了。
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拿到这辆豪车的钥匙。
于是插进去的阴茎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甚至坚硬。
谢相涯享受过很多温热的、水润又湿滑的后穴,却唯独在进入池月及的时候,得到了难以形容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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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及的喘息声绕在耳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谢相涯施加的力道是轻是重。
“操我,用力操我。”池月及睫羽上沾着泪珠,依旧虔诚奉上一个吻。
然后他像一个得偿所愿的信徒,被粗长挺硬的阴茎深深地插进花穴里,龟头碾开饥渴发浪的软肉,如同要钉在他的身体里一样,插得又重又深。
他清晰地感觉到阴茎抽出与插入时的力道,每一次抵进深处时,都会给池月及一种将要疯掉的快感。
他们的做爱真的就像是在赛车。
被进入、被撞击,没有得到安慰,甚至不清楚谢相涯在操他的时候,究竟是否有感受到他还有薄薄的膜。
池月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指节微微发白。
谢相涯操他的时候似乎不懂得要温柔,那根长长的阴茎不断在他的身体里进出抽插,如同在开拓独属于自己的领土,插得越深越可证明归属于谁,于是他被加倍顶弄着花穴,喷出来的水比任何一次自慰时都要来得多。
池月及有些发昏地抬起眼帘,他满眼是泪,模糊能看见谢相涯的轮廓。
他有些安心,又控制不住想撒娇:“你没有戴套,”他说,“哪儿有人约炮居然不戴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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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相涯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抱起,他们坐在沙发上,交叠的地方却嵌得更深。
池月及吸了口气,下意识搂紧谢相涯的脖子,身下被贯穿的感觉让他不由颤栗。
“你需要我戴套吗?”他听到谢相涯问他。
池月及埋着头,近乎贪婪地嗅闻谢相涯呼吸里的酒气,“不需要,”他极诚实地回答,“我想你无套内射我。我想要你的精液。”
他是个不够贪心的人。
所以总是要计划好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然而陌生的手机铃声将这好不容易酝酿的气氛毁得干干净净。
池月及睁大眼睛。
他的视线渐渐清晰,最先望见的就是亮起的屏幕里一闪而过的备注。
秦奚拥有一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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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豪车,挚友,知己,损友。
秦奚在谢相涯的手机里,身份等同于男朋友。
池月及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是才顶进子宫的阴茎仍旧硬得让他沉醉的满足,还是看到谢相涯接下电话时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