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陶绥安在怀抱里昏迷，仿佛是睡着一般，脸上的表情格外恬静。

他笑眯眯地掌着陶绥安的膝盖：“分开。”

他容忍陶绥安的小动作，又低亲了一。

巫承煌心无旁骛地垂眸，仿佛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白瓷，慎之又慎地浅浅碰、慢慢地挲。

他在陶绥安昏倒的那一刻也跟着天旋地转，陶绥安像是他愤怒、悲观、恶劣的对立面，是他生活的支撑。

柔的床单、柔的衣料、柔的嘴，柔的睫，两人沉浸其中。

他把陶绥安藏宿舍，用被轻轻裹住，不让任何人找到。

如果我就这样力竭而死，是不是算笨得无可救药？

巫承煌见过类似的场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是其中一员。

神召，在白虎几乎能震破耳的怒吼中，巫承煌畅的肌线条凝实，蓦地绷发力，跃过了到令人仰望的防护屏障。

“哥。”他像上一次那样，轻轻地喊，声音像羽尖，簌簌地掠过心，留下令人难忍的意。

简直是世间最大的不公。

脑海里的念如星划过，他受到腹传来的力度，是巫承煌一把捞过他，接下来的情景跟他想象中的别无二致，甚至于更甚。

他破天荒地参与了这一场赤的生命竞速，因为陶绥安在这场竞速里，他又怎么会置事外。

巫承煌说不下去了，他重重地吻在陶绥安的上，还是棉一般的，他自知陷其中。

陶绥安醒了，迎来了巫承煌近至毫厘的嗓音，那是一句无可奈何的慨：“陈鸢的光真好，像挑了一个救世主一样……”

说他心也好，自不量力也罢，都是后话，巫承煌下意识探他的鼻息，情况还好。

末世有什么东西比全心的信赖更加稀少？

陶绥安顺手扒掉巫承煌的衣服，便乐得自在地把托付去，于是一双修长的手得以从上到下抚了个遍。

巫承煌想，就是陶绥安这人。

吻过后，陶绥安着气挂在他的脖上，由衷地笑了起来：“我不想当救世主，我你的小狗就好了啊。”

“但为什么偏偏是你去救？”他眉间的红秾艳。

膝盖听话地打开，连同大和双之间的风景也一览无余。

这样不遗余力地救人，不惜搭上自己，图什么呢？

他除了给陈鸢发消息以外，就是寸步不离地守着，静静地等陶绥安睁醒来。

相比哨兵的五过载，向导能力使用过度先会后脑勺胀痛，再往后则是大脑针扎般连绵刺痛，最后会知觉全失地昏过去。

陶绥安靠了过去，忍不住用手去拨巫承煌的长睫，想这么很久了：“再亲一下。”

陶绥安情不自禁地心加速，他回忆起之前这张床上发生过的那些荒唐事，还有上一次的情形，他认真地想，这回巫承煌可不能只是看着啊。

—酸胀、针刺般的疼痛、力竭后的极度虚弱的觉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