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煌地盯着，顺从地给他递纸，一言不发地陪着。

“承煌？”

巫承煌话锋一转，缓缓地给台阶：“不答也没关系。你只用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鼻梁，好完的廓，好圣洁的眉心红……哎哟我好疼的！

“十四。”巫承煌好久没看到人哭了，此刻心情很好，于是决定不把人得那么，反问，“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你为什么提防我？”

“你听过我的名字？还是见过我的照片或是全息投影认我了？什么时候？在哪里？因为什么？”

他又一次靠得很近，神变换莫测，陶绥安读懂了些许，从善如：“好的，少爷。”

陶绥安醒来之前行的全面检测却有意外发现，陶绥安甚至同样被哨兵纵过，所以，如果不是觉醒，就算没有自己，陶绥安同样必死无疑。

“主人？”

太丢人了……泪跟洪一样，怎么止也止不住。

“换一个称呼，你现在已经觉醒了。”结合带来的舒适滋味还没消退，他承认，自己没把人吊起来审问，的确是变了。

跟陶绥安一样的名字么……

被人一哄就哭的病怎么改也改不掉。

或许也是因为，陶绥安确实跟别人不太一样，确切来说，完全不一样，就像古旧书籍里才会现的人。

陶绥安答不了，他想，答不上来你不会把我吊起来吧？

报告倒是简单明了，巫承煌看完却轻轻眯起了睛。

陶绥安忍着酸痛起来，发现骨活动如初，竟然就这么好了。

“您好，报告来了。”突然被敲门声打断。

巫承煌收起报告，走回床边：“一会儿去学院，你装得像一。”

末世没有泪，末世只有生死，泪是像晴天一样珍贵的东西，所以真的难得一见啊……

“停。”巫承煌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不用称呼，有事说事。”

巫承煌起，颔首扫了一陶绥安便走了去。

“对不起……很疼吧？”黄的灯光给巫承煌蒙了一层良善的彩，他离得更近，可是停在一微妙的距离外，那不似作假的神态会令人产生一温柔缱绻贴周到的错觉。

若不是亲历者，站在旁观的角度，巫承煌几乎为计策的绝妙之鼓掌了，若没有这个变数，自己岂不是得承受亲手杀掉挚友的苦痛？

“换一个。”

泪婆娑地躺着哭够了，陶绥安泪，情绪瞬间转换，他好奇地问：“你到底多大啊？”

“陶绥安。”

陶绥安更答不了，总不可能说，繁荣纪元就是他从小生活的普通世界，他沉默地抿着等待审判。

“还有……你从哪儿看到的繁荣纪元？”

巫承煌没见过这么脆弱的人，当向导不是一件容易事，尤其是他还要跟在自己边。

陶绥安听了这话，心里的委屈就翻着肚浮了面，鼻的酸意一个劲往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