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要考试。”郭清予轻声说，手摸索到的腰间，撩开衣服下摆钻去。“你帮帮我。”

母亲没问太多，毕竟两妹平时情的确不错。隔着门，她嘱咐了句别太晚睡，脚步声很快离开，没一会，客厅的灯也关掉了。

是太久没有痛快地自了，这样程度的碰就足以让郭清予情不自禁地夹双，里的打丝丁字的那片都不知可不可以称为的窄长布料。

突如其来的拷问，郭清予下一，被宋明真的拇指着，快已经累计过半，“哈……你……你为什么……”

郭清予勾上的脖，迫不及待地索吻但又被推开。

下的女孩叫声。宋明真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但她仍然只是不不慢地摸着，中指偶尔像手一半，碰到，半指节再，如此往复十数次，郭清予只觉得不上不下，空虚到极致，女孩发柔的声音，像在撒，也是在索求，但宋明真没打算这么直接地满足她。

正对自己前又又。

“你确定吗”宋明真看她，“你白天还要考试。”

想到这里，宋明真最后的矜持和纠结都已消散。她继续勾着那片布料，同时不忘用指节轻轻捣泥泞的心。郭清予不自觉的就是最好的回应。“指。”宋明真像是在下令，

“确定？”问这句话时，宋明真另一只手已经在郭清予的心打转。郭清予笑了，笑心不一。

她又一次搂上的肩。

把指拿来时，宋明真正在俯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把另一侧起提拉。郭清予着，颤颤巍巍地想要撕开包装。旁传来轻轻的“啪”一声，是放在床的充电线掉在地板上。宋明真还有闲心撇一，“你不是有么？嘛不自己解决？自己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了？”

“你不是一直想我吗？”

郭清予咬，趁神智还没完全被情控制，她伸手在枕下探索，果然摸到了塑料包装的锯齿状边缘。

宋明真低看妹妹。她的里冒着雾，嘴微张着，突轻如游丝的情动的声音。自己当然不是现在才发现郭清予已经长开了的。她漂亮的、纤细的、像蝴蝶一样的妹妹，的神，纤细的手腕，苍白的锁骨，大校服和脏兮兮的白AirForce板鞋之间的那节脚踝，还有饱满的。只有宋明真自己知，她有多渴望抚摸和占有这。

指好了，郭清予笨拙地摸索自己的指和中指的还记忆犹新，宋明真笑声，用两指住了妹妹已经胀的。

但其实也没什么难以理解的，压力大的时候，手冲是获取多胺最快速有效的方式。某程度上，她也只是当妹妹的震动而已。

“……帮什么？”宋明真把她睡裙的吊带拉到肩侧，“让你别再发么？”

“你不在家，帮你搞卫生发现的。”

宋明真边说边伸手指，示意郭清予帮自己指，“我发现好过你妈妈发现吧。你整个书架只有那本《都柏林人》是盗版，还是书，放在书柜最角落。不是很难找吧。”

宋明真的手指挑起丁字的布条，让那片形同虚设的布料缓慢地郭清予的和。“所以你今晚特地穿这么的内。”她的语气不像在调情，反倒像个一本正经的私家侦探。

“所以呢？嘛不夹着过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