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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变了调的泣音。龙吟停下动作,两指隔着肚皮在刚刚试探过得位置按了按,示意碎梦再往深处便是他的子宫,因为忍耐欲望而低哑的嗓音还是十分轻柔:“真的不肯说吗?再不说的话我就要插进这里面了。”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碎梦第一次从龙吟身上感受到一种压迫感,那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慢慢构建收拢的陷阱,等他意识到危险时已经困在囚笼里无路可逃。“……我喜欢你…呜…别插进去…”深知龙吟绝对会说到做到,也生怕被贯穿到那难以想象的位置,碎梦尽管难以启齿却还是只能妥协,带着哭腔的声音透着委屈,似乎该带上了一点乞求的意味,龙吟轻笑着搂抱上他的后背俯下身去在他唇角吻了吻,在他刚要松口气时说出了令他更加惊恐的话:“我也喜欢你,可惜……晚了,我已经忍不住了。”
“不...啊...!唔...!”
不等碎梦反应过来,龙吟已经绷紧了腰狠狠向深处一顶,力道大的将宫口撞得又疼又麻,子宫也被挤压到变形,碎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哭叫,尾音还没落下就被龙吟吻住堵回口中。碎梦想要阻止龙吟的行为,但他一条腿和手腕绑在一起动弹不得,另一条腿想要合拢却只能紧紧攀附上龙吟的后背,自由的那只手欲将龙吟推开刚抬起又被紧扣着五指压回床上。他叫不出也躲不掉,只能呜咽的哭着被迫承受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那娇嫩的宫口终究不是硬挺粗壮的肉棒的对手,逐渐被操得又酸又麻泛着胀痛,软化下来颤巍巍地张开小口,在又一次猛力的顶撞下被操开,艰难的吃下了硕大的龟头。
怀里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哭声,长时间的亲吻本就让碎梦有些缺氧,这一下深顶更是让他翻起白眼,穴里泄出的一股淫水也烫的龙吟不由打了个激灵,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让龙吟忍不住就着插在子宫里的深度又往里顶了两下,从内部戳弄着子宫壁让碎梦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又痉挛着身子掉下泪来。
松开纠缠在一起的唇舌,蹭着碎梦的唇瓣给予他安慰,放开扣在一起的手摸向两人交合的部位,紧咬着肉棒的穴口也被摩擦的红肿,龙吟只轻轻一碰就敏感的抽搐起来,带动着内里本就未能平复的腔肉也跟着剧烈收缩吮吸,让他差点忍不住缴械投降。
深吸一口气将欲望压下,龙吟试着抽送了两下,龟头的冠状沟刚好卡在宫口处,将脆弱的子宫向下拖拽,要想抽出似乎比插入时还要困难。吻去碎梦眼角得泪水,龙吟低声安抚他忍耐一下,缓慢而用力的晃动腰身碾磨着子宫内壁将性器向外抽离,又瞬间狠狠顶入回去,反复几次下来终于在碎梦抽噎的哭喘声中将子宫口彻底打开,不再有所顾忌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连子宫都被操到的快感让碎梦又疼又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何时已经又射了一次,腔道里也越发的湿润火热,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溅出的淫水将两人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晕开水渍。眼看着碎梦眼神涣散的样子已经无法思考,龙吟将头埋在他的颈侧吮出一个鲜红的吻痕,又抬起头故意往他耳朵里呼出一口热气,坏心的看他颤抖着身子发出一声嘤咛,贴在他耳边轻声发问:“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