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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抽送着让他自己清理干净,如此反复数次直至碎梦将他射在身上的精液都吃进肚子里才作罢。
碎梦此时在血河手里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的玩偶,他被毛笔亵玩的又射了两次,浑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他自己的口水,喉咙长时间被软毫插入被迫吃下的精液又太多,导致即便毛笔已经抽出他还是有种从胃部到咽喉处都被填满的错觉,吐着舌尖不时的干呕一下。
血河见他难受成这样总算有点良心发现,指尖轻轻抚摸着胸口帮他顺着气,等他喘息的没那么剧烈了便将他放回桌面上。碎梦还以为血河打算就此结束,刚放松下来抬眼就看见他正将毛笔的笔杆前端含入口中,意图不言而喻。
碎梦想骂他别太过分,但喉咙还是不舒服几乎说不出话来,他颤巍巍地撑起身要逃,血河也不阻止他,将笔杆浸润之后只一伸手就将才逃出几步的碎梦按回桌面上拨弄两下让他翻过身,扶住他的后背手指向上勾起将他的腰臀抬高,让他摆出一副蜷着身子半躺在血河的手中的羞耻姿势,视线齐平便能看到自己半软的阴茎。
“好了别乱动,我特意挑了最细的这支笔杆,会让你舒服的。”
他说的轻松,但于碎梦而言,这只笔杆的粗细现在于他而言也和血河那根肉棒差不了多少,血河将笔杆末端抵在后穴时也发现这穴眼确实太小了些,为了防止伤到碎梦他也不敢冒然强行插入,换做笔头那端将细而柔软的笔毛插入轻扫过肠肉,直至敏感的内壁被骚弄的分泌出湿滑的肠液穴口也软化下来,才重新将笔杆末端顶在穴口,缓慢又不容抗拒的插入其中。
笔杆缓缓没入碎梦体内,只可惜甬道太短,血河才将其插入没多少就感觉到了阻力,坚硬的笔杆毕竟还是危险了些,试探性的轻晃了晃感觉确实不能再继续深入之后便就此作罢,但即便如此碎梦垂下的视线还是能看到笔杆搅动上翘时小腹被顶起的弧度。血河对他的身体再熟悉不过,抽插几下便找到了前列腺的凸起,故意将末端带着棱角的边缘部分抵在那一点划着圈的来回碾磨。碎梦已经被他玩的过分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哭喘着徒劳的踢腾着双腿想要挣脱,可身后被堵住去路,身前面对的又是在他体内作祟的凶器,将他夹在中间根本无处可逃。
碎梦的反应其实完全超出了血河的预期,脸皮薄又倔的要死的小豹子在床上的反应一直都是极为隐忍的,极少会有哭成这样的时候,但越是如此越激发着他的欲望和劣根性,他将笔杆往外抽离到穴口,动作极为缓慢的又往里插入回去,指尖也随着深入的长度上移,故意将过程放的极为漫长,混淆着碎梦已经混乱的认知,压低嗓音逗弄着他:“让我们看看你能吃进去多少,好不好?”果不其然的,掌心里的人在一瞬间的僵硬后颤抖的更厉害,碎梦想要挣扎又不敢挣扎,生怕动作幅度太大真的会被和他身体几乎一般长的笔杆捅穿,恐惧和快感很快再次将他送上高潮,甚至让尿液连同精液一起射了出来。
血河对于他会失禁这件事已经毫不意外,只抽出笔杆掰开他的双腿看向那个穴口被摩擦的红肿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小洞,有些可惜这个大小以他的尺寸是插不进去了,思索一番,他一边撸动着早已再次硬挺的肉棒一边将龟头顶在碎梦胯间让他双腿夹紧小幅度的摩擦,用极为理所应当的语气说着在碎梦听来过于荒谬的话:“总不能只有你一个人爽吧,让我射进去。”
“滚..!滚开!你..呜..你他妈和条发情的狗有..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