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一次不是这样？

“没关系的……放轻松。”她低声在他耳边絮语，目光低垂良久，轻声叫那个名字——“陵十二。”

黑暗中传来少女的声音。

“乖……没事的。”

后的少女咬住他的耳垂，呼的气挥洒在肌肤上，让她察觉到下人控制不住的战栗。

一字一句像是轻柔的羽撩拨他的心脏上，得他浑战栗，青年咙涩无比，垂着狼狈息，却越发僵。

他本就话少，在床上也不遑多让，她折腾他，偏偏喜他这副沉闷，又想看他在清冷自持中蓦然失控，狼狈息。

若非着他，哪一次不是忍到最后才来？

“乖。”她将青年的放缓，从后将他抱住，指尖抚摸着胀的，低声安抚，“是不是很难受？”

昏暗的地牢。

他们不需要一个连自己的都控制不住的，哪怕取悦人只是作为杀手训练的一分，细小的失败也会被视作残次品。

汐则垂眸。

温的落在耳边，少女的声音柔和典雅，她低在他耳边轻语，抚摸着他青毕的手背，将他的手指扣在掌心。

他仍旧跪在地上，半仰靠在她前，呼重又急促，随着她的动作越发绷了躯。

失控过后的结局便是开绽的刑罚。

他神空白地向着声音看去。

那个时候也只当他是玩罢了……又怎么会想到去疗愈这样的创伤。

“啊，小都了。”少女似乎有些惊讶，指腹压着褶皱，却是在他耳边轻声询问，“寒陵的小吃得下两手指吗？”

这样的眠术她极少使用，在他还是寒陵的时候她不用是因为他素来警戒，又极为锐，若是被反噬，她也讨不了什么好。

“……”

手指蓦然的让他呼戛然而止，脑袋刹那空白，过后便是沸腾的望奔四肢，他低低地息着，还未来得及调整好那险些失控的肌，便被突然挤的得闷哼。

蛊和母蛊的亲近是不会作假的。

少女的下颌抵在他的肩膀，声音轻柔，像是蛊惑：“嗯？寒陵的小这么，是想要了吗？”

他在床上总是会过度压抑望，哪怕已经濒临崩溃，也不会容忍自己分毫，平日里也本没有疏解望，一旦动情，必须采用制手段才能来，本以为是他克己隐忍，直到他上次说那句话，她才恍惚中摸到了些许线索。

小腹那鼓鼓胀胀的涌像是积压的岩浆，被玩于掌之中，早就丢盔卸甲拱手而降，被玩得快要来，却又被他用力忍耐住，因为隐忍而控制不住地发颤，狼狈的模样被贴在后的少女尽收底。

他还是隐忍不发，极度的克制到最后近乎虚脱般。

说得仿佛他真有这样一个在上那般媚。

可那太难受了，就像是有人在用手挤压着撑胀到极的容，试图用这样的方法排那些那般令人痛不生。

是想要了吗？

不……不能。

半大的少年

上次了那么久，哪怕她想让他在情难耐中骤然失控——

被打断的思绪来不及收回，他动，压抑着自己的望，黑暗如影随形，他仿佛回到了曾经的地牢，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当成，一次次的任由人，又像是已经从那样的地方而，置梦境。

纤细的指抵指节都能令他战栗，本就的顷刻用力钳制住逆向的异，他咙微顿，终究是咽下那险些发的狼狈息。

他怕会伤了她。

一颗颗的地几开褶皱，蠕动着想要将异排，却被反其而行的手指抵更，青年的呼被吻占据，结控制不住地艰涩挪动，手指抓着床单攥在手心，想要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却又隐隐约约泛起即将失控的危机。

“乖寒陵。”少女安抚着他的，在黑暗中了他那涸的角，“全吃去……嗯？”

他的猛然僵直无比，手指抠床单之中，声音嘶哑无比，眸里满是血腥和暴，“已经…完成了…任务，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