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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下床,下身血淋淋的,凹陷下去的r0U块上cHa着一根大麦秆条,原本应有的物事丁点不留。
「娃儿,多大了?」刀子匠咬住烟卷,泰然自若地清洗着染有鲜血的刀片问道,又叫下人把净了身的孩子带到屋外走动。
小孩儿吓坏了,抖震着双腿怔怔地愣了好一会儿,被刀子匠呼喝了一声,才忍着泪水颤声回答:「九岁。」
刀子匠瞧了他一眼,下巴指了指石炕,「脱掉K子躺上去。」
心知无力抵抗,南淮咬住嘴唇顺从地把K子褪去,然後仰躺在炕上。副手将他的手、脚、大腿套入锁套牢牢地捆住,一枝木条横在腿间,暴露出尚未长成的器物。另一个下人把灰白的粉末洒在他身底下,也洒在炕板上,接着猪苦胆劈成两片放入碗里,还有一根细牛筋。南淮如同一只待宰的小猪一样,周身颤栗不已,还是初秋时节,却感到透心的冰凉。
一切准备就绪,刀子匠走近石炕,手往他两腿之间探去,使劲一掐。南淮痛得闷哼一声,攥着拳头把叫声吞了回去。
「很好,裆浅。」刀子匠满意地颌首,又掂量一下小孩稚nEnG的yAn根,眼带嘲讽,「娃儿来得早,把丸剔除便可,不用割势,只会有些皮r0U痛。」
南淮早害怕得牙齿打战,哪里听明白他在说甚麽,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血r0U模糊的景象。
刀子匠道:「是自愿来的吗?割了就没得回头。」
「是……」
确定完毕,刀子匠向旁边打了个眼sE,接着把刀片往烛火上烧了烧。副手拎起那短小的yAn根,粗糙地用辣椒水抹了一把球囊,将一个空碗放在小孩儿的跨间。南淮只觉自己的下身火辣辣的,看着刀子匠眼神淩厉的弯下腰,然後囊皮一凉,锥心噬骨的剧痛由腿间侵蚀全身。南淮眼前一黑,张大嘴巴嗓子眼却发不出丁点声音,他挣扎地打挺小肚子,而後感到有甚麽东西从痛处被强y地挤了出来。
副手立马迅速地把片好的猪苦胆贴在伤口两边止血,弄了好一阵子,麻利地用细牛筋把yAn物整根捆绑,用力拴紧,直到那物稍稍发紫才打上结。
南淮手心背脊都冒出冷汗,x腹剧烈地起伏着,肺脏却x1不进半点空气。
「好小子,能忍。」刀子匠笑了笑,放下刀片走到水盆洁手。
副手将小孩儿的手脚解开,扶着他下床。南淮脚一沾地就发软,腰板cH0U搐得直不起来。往胯下一望,腿间鲜血淋漓,空空的囊皮已被两块小木片夹好。
「鸟儿上的牛筋成年之後才可松绑,g0ng里会定期验裆,如果长大了就得割掉,好像刚刚那孩子一般,所以切记千万不能偷偷把它松开。」刀子匠严肃地叮嘱。
小孩儿红着眼框点点头,小手抓紧染满血迹的衣摆,将泪水吞回肚子里。
过了几天,一个老太监把他接走。自此再也没见过母亲一面。
时光匆匆,一晃眼,竟已过了十多年。
事过境迁,南淮心里凄楚依旧,不过却从来没有憎恨过母亲。毕竟家境穷迫养不起吃闲饭的人,自己是蛀米虫,活该被放弃,而且以那时的情况,自己早晚不是被继父打Si便是活活饿Si,反之在g0ng里只要不犯错就能有两餐温饱,于他而言其实才是一条活路。
「来,拿着。」
犹自沈陷在思绪当中,眼前忽然出现一串长长的果子,南淮怔了一怔,呆道:「主子?」
祁安吃着自己那串,没好气地道:「一回来就见你盯着那摊贩,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请你吃啦,不就两文钱,犯得着考虑这麽久?」
主子打哪儿看出他想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