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过……所以队长一直不在队内，是因为卧底在那个嫌犯边？」她说，语气难掩错愕，卧底这活，竟然会让一个队长亲自去？

憋了老半天，她才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过讶异：「卖……」

「岂止不容易。」大翻白，杨政纲激动到都了两滴：「这情报都是我家队长卖换来的。」

样，同样刚坐下的杨政纲明显好，绷着T，十分有经验的抓着握把，单手把安全带牢牢扣上，淡定说：「学妹，你应该了解这次的任务，我们绝不能失败吧？」

对方这麽的赞许，让康蓉开始对那名神龙不见首更不见尾的队长产生好奇。

犹豫片刻，她终於打算开询问，前座放置的无线电却先飙一串叫骂，用文明的方式翻译那段话，大概就是丁元彰也不知怎麽通灵的，居然察觉异状，在包围网形成前，就开始移动。

从前没少看过这反应，杨政纲拍拍他的肩膀，解释：「本来是不该说的，但现在已经要收网，这机密分也保不住了，不提早说到时候你拿枪打老大就糗了……我知你想问什麽，是不是觉得队长亲自去很怪？」

「Ga0什麽鬼，都给我重新包围上去！」咬牙切齿，杨政纲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帮学妹恶补，抓过对讲机，就开始重新布署人力。

没敢，康蓉委婉的尴尬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卖……刚听到这个词，康蓉差也要跟杨政纲一样，把形象抛到天边，直接用问候对方的脸。

「学妹别拘谨呀，想问就问没关系。」康蓉的反应，让杨政纲想起从前康蓉的教授推荐信里，对她的评论。

发现康蓉望向自己的目光，像是在看人蛇集团，杨政纲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什麽，一拍额，懊恼说：「学妹别误会啊，我指得卖是卧底，你队到现在还没看过我家老大吧？」

这麽一提，康蓉反覆搜索脑中回忆，确实没有半有关刑警队长的存在，大多领导他们行任务的，都是前的这位副队长。

——行事稳妥，行动效率，只可惜过於谨慎，容易被资料局限住判断。

「不是好像，是本就是。」差仰天咆哮，杨政纲脸上扭不知该开心，还是该张的复杂笑容：「还以为他真的神通广大，居然自己往我们这边跑，看来老天爷都要他伏法！」

看来，新人果然还有待磨练。转看着窗外急速倒退的景sE，杨政纲难得T贴，不用目光给新人压力，「我们队第一的破案率，是从队长上任後才得来的成绩。要说到谍对谍的手段，我们队还没人能b过队长……不派队长，依照那个嫌犯的脑，我们大概连从他边路过的机会都没有。」

一来一往间，康蓉默不吭声地跟着听另一埋伏队员们，断断续续描述的嫌犯前方向，不由心底一沉，说：「好像就是往我们这方向跑？」

闻言，康蓉联想起自己看得那叠资料，在系好安全带後，T1aNT1aN嘴，没回反问：「目前号关注对象……像这样的智商犯人，要掌握到行踪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