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用这样……反正我也没受伤，还收……”陈默本能地推拒起来，余光却留意到廖承军给他的眨示意，于是连忙改说：“还收……还，是相信厉……先生的，厉先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他以为，把和王钊协定的文件和消息啥的删了毁了，别人就不知是他的了？”厉保国嘲讽着，从书桌下的屉里拿一沓文件扔到桌上，“这些东西，哥几天前就拿到手了。即便哥真的没了，把这些东西往警察局里一送，他照样跑不掉。”

“不，你有。”陈默却十分肯定地说：“我能觉得到，你……似乎不太兴。”

两人跟随着赵哥离开了厉宅，又重新坐上那辆借来的轿车——对于两人打算打车回去的决定赵哥无论如何都不肯同意，于是他们只好继续借用了。回去的路上，陈默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心地看着沉默开车的廖承军，犹豫好一阵后，才怯怯地问：“军、军哥，你……你在生气吗？”

“阿厉你休息吧，两位我来带他们去。”赵哥殷勤地揽下送客的工作，却没有注意到厉保国中一闪而过的幽怨神，仿佛在控诉他的殷勤不是时候。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不会介意主人收复新的神将吗？”廖承军微微垂目，掩盖住中的情绪，“对不起，我……说谎了。”

“那哥就谢谢你的理解和信任了，陈默。”厉保国合地应，说完还偷偷朝陈默挤了挤。

廖承军取过那些文件来，一张一张地快速翻看，陈默也有些好奇地凑到他边，只见文件上确实印着一些合同和聊天通话记录之类的东西。“既然你早就把这些信息收集好了，为什么不早给警察，把他送警局去？”廖承军皱着眉，似乎对此稍有不满。若是厉保国早动手，说不定就本不会发生买凶杀人这事。

“我、我也要回学校一趟。”陈默赶忙说：“厉、厉先生你好好休息，有时间我再来探望你。”

主人要离开，让厉保国心情有些不，但如今的情形，也确实不好再留了，否则容易引人怀疑。“那好吧。”他无奈地，“两位路上小心。”

“我现在才发现，我可能不到对这件事毫无芥地接受。”廖承军苦笑着摇，“主人，我好像……有些嫉妒了。”

廖承军稍作迟疑，登时打转方向盘，把车停到了路边。他转过，神认真地看着陈默，说：“主人，对不起。”

“……”厉保国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他抬手挠了挠的寸发，看向全程没几句话的陈默，“这次确实是哥我不谨慎，之后一定会给陈默你一个完的代。”

“……”廖承军不语，片刻之后，再次摇，“没有。”

廖承军转过来看了陈默，见他正满目担忧地望着自己，随即沉沉一叹，“……还是被主人你看来了啊……”

“更何况……”厉保国笑得有些狰狞，“哥我命大得很！撞我的混也抓到了，这一波，他不去坐个二十年，哥就跟他姓刘！”

“为什么要歉？”陈默不解。

然而廖承军仍然毫不客气，一针见血地说：“但你不得不承认，这次事件本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你以为这些东西那么容易拿到呢？”厉保国白了他一，“光这些都耗费了你哥我手下兄弟不少功夫！而且，事之后，刘福全手下当初参与拆迁的，有不少都跑路了！你哥我为了调查他们的去向，怎么不得多费儿时间呐？”他不地嘟囔：“鬼知这没卵的东西敢用这招数？还想要老的命？”

“嗯？生气？”廖承军微微一顿，摇摇，“没有。”

“可我怎么觉……你好像情绪不大对。”陈默有些张。

“不了。”廖承军果断拒绝：“我明天还得一早回局里，不太方便。至于陈默……”他扭看向对方。

廖承军暗了，说：“好了，事情既然清楚了，我们上门拜访也有一段时间了。如今厉二哥才刚醒，还是多多休息比较好，我们也不好继续打搅。我和陈默，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望你。”

“你怎么了？军哥？”陈默不安地问：“你不介意的话，能和我说说吗？”

厉保国顿时一惊，看了廖承军边的陈默，挽留：“现在天也晚了，两位不如今晚就在我这里歇下吧，明早再走也不迟。”

这是当其他人都是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