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杰看着他忍不住教育：“你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只要他想，他也可以立刻知白辞的新地址。

“......我会原谅他。”林习月发布总结语录。

“......”庄杰咬咬牙，没忍住：“你又何必呢？”

他暗暗地补充。

“......我反思过了......他不接受我的反思。”林习月很是无辜。

林习月也不迫他，“和老吴说，外派那天我也一起去。”

庄秘书地说：“我和白辞很久没联系了。”

“我从没说过我他......”

“......”庄杰无语：“那就说明你本不是真的他。”

“......”林习月想了想那个片段，代俞至嘉给白辞，那自己应该会把白辞绑在床上，到他张嘴只知的程度。

啊，送东西是对待小情人，去海外也没说是为了白辞啊。

庄杰闭上嘴，斥责自己多闲事。

人已经到了白辞的公寓门，他知白辞已经不在，也已经把房退了。

但庄杰的多嘴，还是让他停下了好奇心。

“......”林习月定定地瞧着他：“小庄，你是不是一直恨我的。”

“......随你。”

庄杰皱着眉，咬定自己和白辞没联系。

“那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吗？怎么就对着谁都能呢？还有——那些投怀送抱的人，你拒绝了会怎么样呢？”

林习月叹气，“我是想去海外找他，不过估计他也不想见我，所以我只是去工作。”

庄杰显然对林习月很失望，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林习月纠正：“不是轨，只是被。”

庄杰见他似乎有些受打击，就本着好人到底的原则，开导：“你应该站在白辞的角度，想想如果他是那个轨被发现的人，你会原谅他吗？”

林习月却笑：“就算我歉也没用吧，他很厌恶那些行为。”

他夜里烟望着窗外，心念一动。

“你既然不他，就不要再去找他。他有一颗真心，你不应该抓着它肆意玩。”

到发的时候，林习月却因为票的事被绊住了脚步，没有跟上驻外的大队。

初的夜里，他像一个没有家的浪汉，等待着谁为他开门。

如果有机会——再打算。

林习月笑了笑：“你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是我的秘书。”

“你有过歉吗？你有解释一下吗？”

“......”

“......没有。”庄杰摸了摸鼻：“我就是单纯恶心你而已。”

林习月用力了烟，定定地看着房门神。

林习月抬瞧他：“我怎么了？”

“你错了事，甚至没有歉。”庄杰指责。

“......林习月，你太幼稚了。这么多年，你一长都没有。”

被骂的林习月不怒反笑：“幼稚？多么客气的形容词啊。”

“什么？你不他，那你送那些东西，还要去海外——”

“......”林习月愣了愣，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