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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家那几天,虽然只有两天,但已经是供我两个月期间活下去的精神食粮。
现在要开始创造新的了。
吃了半小时,我和周从殒命,捂着肚子动弹不得。
周从有些唏嘘:“自从和你一起,我的腹肌肉眼可见地没了。”
“哦,给我看看。”
我说骚话惯了,一般也没觉得他会理我,然而周从很配合,快速撩起衣服,像那种防和谐视频里闪过一帧黄图,就有那么快,接着若无其事道:“是不是胖了?”
我目瞪口呆,嘴里的虎皮鸡爪不香了。
视频可以暂停,可以截图,但是周从的腹肌拥有主动性,我错失了观摩的机会。
可恶。[br]
我吃饱了撑的,含恨捧着肚子在地毯上躺下,看天花板,老感觉哪里怪怪的。
人,没问题,时间点,好像有点奇怪,地点,那是更奇怪了。
我们怎么会在新雨后的下傍晚,在宾馆里相继醒来,吃外卖?
我突然意识到处境,茫然道:“周从……问个事儿。”
“不听。”
“你为什么不住家里?”
跑来住宾馆的理由,除了家被泼粪别的我实在想不到,至于他扯的那些,信了才真傻逼。这人嘴里没几句真话。
周从想了想,也倒下来,庞然大物卧在我边上,半撑脑袋看人,“你猜。”
猜你妈。
我翻着大白眼上床了,您老搁地上躺着吧。[br]
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了,周从是个油盐不进的,除非他想说,乐意说,你这辈子才能有缘得知,不想告诉的那就没有,下辈子没准。
看他天天油滑耍俏那死相,像个嘴没把门的,其实他咬死紧。
我不明白,哪儿来有这么多不能说不可说?他是FBI特工?
我极在意山鸡的话,恼火归恼火,又不能真把他嘴给撬开,得剑走偏锋套话:“你这两个月都干嘛了?不是除了陪着你妈还出去了?”
“就是去周边城市转了转。”
说了等于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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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蓄的力在他身上全弹了棉花,无力之余又有点自暴自弃,觉得这俩月过得像玩儿,想着的只有我。
这下是真想走了,我起来穿衣服。[br]
周从见我动作,表情变了,崩溃地抓了抓头发,很没形象地“啊——”了一长串。
我扳回一城。
他光脚下地,把我原封不动摁回床边,一副准备与我促膝谈心的模样,“好,想听什么,我给你讲。”
算你识相。
我低头,抠着手指,“你母亲身体怎么样?”说完抬起头,我要看着他脸,看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