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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的野鸡。
周从又说:“搁我我也误会,你从他身上蹭过来时确实硬了。”
我怒了:“我没有恋丑癖!”
周从笑了笑,嗓子里那些颗粒晃动起来,“那是因为什么。”
我被掐住了脖子。
是啊,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被你干,我想你了。
我苦思冥想,刨根问底寻别的借口,支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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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周从说,别想了。
随后翻了天。
我被周从压在暗巷灰扑扑的泥墙上。他动作很轻,我却反抗不得,任由他摆布。
背后是硬的,凉的,大几率很脏,但管不了顾不上。我与周从四目相对,暗得异常,我却在他眼睛里看到热度,同时窥见一个同样灼热的我。
疯了。
我们在干什么?
我的脑子瞬间融化了,没办法多作思考。
不对,上一秒还在提山鸡那个丑家伙,现在就已经在做奇怪的事。事情的走向逐渐奇幻,具有神话色彩。我头晕目眩,心跳得异常,耳鸣声开始拉高上扬,像一些片段式的不可意会的呓语。
我现在站在这里是真的在这里吗?眼前这个周从是真的周从吗?
他跟邪神似的,把我整克苏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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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几秒我感觉我会就这样死掉。
应该是真实的周从把手放下,慢条斯理摆弄我的裤子拉链。
我回过神,重新回到这个外表是荒漠内里是熔岩的躯壳。因为突如其来的狂喜和恐惧,胃应激收紧,像打了个寒噤。
我又愉悦又悲哀地想。
是真的很难招架周从。
我开始胡思乱想,开始嬉皮笑脸,开始归位到那个正视他也不会动摇的自己。
胜算再小,我都不要投降。
我收腹,妄想把鸡鸡往后缩,但不行,占地面积大。原来我于某人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刻还能吹逼,心理素质不服不行。
周从亲昵地问:“在想什么。”
我单挑似的横:“想我鸡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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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科打诨几句,逐渐掌控自己的感觉让我安全许多。
周从在我耳边笑,声音按摩似的,耳根子这就瘫软在地了。
我别开眼,视线无处安放,只能看他。哦,周从今天穿了件英伦风的毛衣马甲,白衬衫与背心之间,脖子下端还缀一只领结。
哦,领带。
走神的空闲,我结巴着说:“你穿得,穿得还挺少,冷吗……”
“你看我冷吗。”
周从说话没有起伏,每句话都拖曳,语尾拉长,很玩味。
他一个屈身跪下,已经剥开我门户一角,周从把拉链那块的布料折下来,和他的衬衫领一个样,端庄,落落大方。
我抽了口气,说:“哥,你这是在叠千纸鹤许愿吗?”
周从叹了一声,抬头看我一眼,这一眼太深了,几乎在我魂里扎了个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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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点……”
他把我生吞活吃了。
我要怎么盯,怎么看有没有人来。
我上下活的就三个眼,人眼马眼都教你周从管死死的,我去哪儿看着点,我管他妈呢。
天塌了我都从周从这嘴里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