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窝里憋着气，左手挂着滴又不能动，给自己拧成了个大麻，肚里愁打结，是小麻。

我咬得咔嚓咔嚓响。

我试探着看他，想着要不要全盘托。算了，等他加完我再解释。

他说：“我走了，给你削了梨，不要忘记吃。”

“微信号？”他问。

我拿着手机先通过了，看着对方微信那熟悉的网名和像，奇怪：“……你看到我的微信，就没什么事想问问我？”

呵，之前拉黑我，现在……倒是能给你一个台阶下。不过好像也不能全怪他，毕竟周从也不知那个号背后的人是我。

周从说：“上次给你买的香糖就免了。”

能欠着周从？得被说上半辈。

突然就累了。滴没挂我，反而是血在倒。

后来我觉被被掀起一角，一只冰凉的手探来，摸了摸我的，挠了挠我的耳上，我知那里是纹，翅尖红的沙鸥。他摸过好几次。

怎么会这么难受……我他妈以前有这么哭的吗，周从凭什么。

周从掏手机：“那我加你微信？给我转钱，顺便……以后有事儿好联系。”后面的话有些玩味了。

我是不换像和昵称的。

是无辜的。

“有累，等下把钱给你转过去。”说不什么心理，我再度躺下，埋被，珠火燎一样烧起来。

脆生生，漉漉，甜滋滋。

临走终于对我好一。

我把它当周从一样啃，在沙沙的脆声里舐颗粒分明的砺果，又想起周从的沙嗓了。

我矜持：“可以。”

是因为约的人太多，他给忘了？

我对他上下打量，这回真是手脚发虚了。他但凡有反应，我都不见得这么气急，越是不声不响的，越有猫腻。

还是说本就不在乎。

“给给给！”

谢谢，已经没有世俗的/望。

这烧难退。

……怎么还不。

我一翻白：“闭嘴！我给你转钱行吧！”

“吐得从嘴角下来了。”

“酒店是我付的，床单也是我赔的。”

周从可能也摸不准我又犯起什么并发症，过了好一会儿说：“那我走了？”约莫见我不吭声，他再没了动静。

我等半天，觉边确实没人气了，慢吞吞钻，在床收获一只莹白雪梨。梨圆溜溜/，羞答答看我，已然人迟暮，仍有少年生气。有些氧化了，但应该很甜。

我吐一串手机号。他搜完，加上，全程面无常。

我瞪视天板，拳怪的。

“有什么事？”

“我给你的。”

我心苦闷无说，上牙搓下牙咯吱作响，越想那场景越难堪。周从似乎知我心里在想什么，补上：“你过去的样特别丑。”

本人原本只是一个觊觎周从/的小gay，然而在一回合二回合，车战之后，我意识到，人的丑陋可以大大压过的妙。

我想到那个小壳香糖，继而想到那盒冰凉的拆了没用的，没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