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这里。”

真的话太多了。

“你……不舒服，我们不了。”

“……”

洛观心委屈又不敢说，只能笨拙的摸着他的腰，来回就那么几句放松放松，待方九歌缓过来，竟然离去，好不容易习惯了的颤栗，伴随着冷空气的，方九歌脸更难看了。

“可以再来一次吗？”

洛观心不会说话，是真的不会说话，他拽着方九歌的袖怎么都不肯让人穿上:“我……我也给你一下？”

方九歌拉着洛观心的手探向自己开始泛滥的后，被人多了，光靠前面的刺激还真没法。

“这里可以碰吗？”

可话又说回来，光靠手指怎么够？况且这刀宗活还这么烂。

洛观心压抑着望小心翼翼询问。

方九歌故意在他脖上咬了一:“继续。”

方九歌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甚至会抬主动迎合他的动作，腰肢更是弯曲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洛观心额一滴汗珠滴落:“不是。”

洛观心自幼勤奋好学，情事亦是如此，每一次都会去观察方九歌的情绪。

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那又是怎样？”

“……嗯？”

“我……我可以动了吗？”

洛观心盯上那垂涎已久的朱果，挂在方九歌前，随着他的晃动，诱人采撷。

“我，可以内吗？”

这事儿哪有了一半就跑的？

然后，方九歌的脸变得煞白，神情都不自然了，本是一时兴起，惯于享乐的他完全忘了给自己扩张这回事。

洛观心将人摁回床上:“我没这个意思。”

离谱之余好像又没病。

疼。

方九歌眯，怎么觉得这人有像兄长养的那个海獭呢，讨吃的时候也是这般，没力劲，这也是能问的？

方九歌笑意不达底。

起捡起地上衣一件件穿上，神情冷漠:“你不愿意，我还用不成？”

活烂归烂，大也是真的大。

傻。

“呵——”

他握着洛观心的上下动着，将的端抵在的，往前一送，整就那么被吃了里。

力重了些，他皱眉，太轻了，神会不耐烦，只有不轻不重不缓不急才能恰到好。

洛观心止言又，汗珠从额落，神躲闪都不敢看人。

初哥也不是一无是嘛。

方九歌想，他的话未免也太多了。

他起扶着洛观心坐了下去，被再次填饱的一瞬间，方九歌舒服得差了。

洛观心又问。

方九歌轻哼:“随你。”

“你没事长这么大嘛！”

几乎是咬牙切齿。

不怪他不喜初哥，活烂就算了，还看不懂人脸。

手活差，活也差，都给他过示范了，还会用牙齿磕到他，多来几次迟早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