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却回味甘醇，一下肚，谢非渔觉得滞涩的脉都缓和了不少，他摸着瓷瓶上的纹路竟有几分欣喜。

玉草草了事。

方九歌本能想嘲讽两句，再一看，谢非渔双眸闭，刚才那话全是呓语。

“你酿的吗？”

说方九歌凉薄也好，冷血也罢，谢非渔的生死他不在意，真不在意。

冷也好也罢，被人抱在怀里的方九歌真的很不。

就这么折腾三日，谢非渔才彻底清醒过来，惨白的脸上不带一丝血，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好好的谈什么情啊啊，犯贱不是？

谢非渔当个床伴还是很合适的，大活好，持久耐用，闲着还会找两本书学学，属于方九歌比较喜的那一类，真掰了还会惋惜的。

方九歌打了个哈欠，挤了挤，在谢非渔边睡过去了。

现在吐来还来得及吗。

谢非渔神情失落:“你扔就扔了吧。”

“嗯……？”

请大夫？

没有人会喜情敌的东西。

方九歌想起了他别在自己发间的那枚云纹珠簪，淡淡:“随手扔了，你有空院里找找，运气好还能找到。”

郁酒香散开，于情于理，重伤之人都不该饮酒的，这酒香中却还夹杂着一药香，即便是谢非渔这不懂酒的人也知这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谢非渔，你在找什么？”方九歌明知故问。

谢非渔恍惚。

方九歌从架上拿一瓶瓷瓶开封递了过去:“喝了。”

姬明山会酿酒，送他的酒大分都是清甜的果酒，这一瓶除外，加了不少人参鹿茸兽骨，药味太重，方九歌也不喝。

一些无关要的东西罢了。

如果不是转就看到这剑纯疯一般的翻着院里每一寸草木，方九歌还真以为这事儿过去了。

方九歌也不知他到底执着些什么东西，除了上床，他们好像也没越界过，谈什么情啊，单纯不好吗？

“九歌，你有看到我的簪吗？”谢非渔问。

是谢非渔熟悉的不近人情，细看之下才发现方九歌底淡淡的乌青。

期间这剑纯的发冷发，偏偏又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他不放，也不嫌烦。

剑纯咳血:“没什么。”

晃神之际，那奄奄一息的剑纯却抱住了他:“九歌，你能不能喜我，哪怕只有一。”

谢非渔:“……”

“终于醒了吗？”方九歌面带嘲:“要死，能不能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方九歌努力回想了一下，:“不是我，姬明山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