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量什么？”

“什么条件？”白羽问。

“回家说吧……”

白羽酒品很好，喝到一定程度直接睡觉。在此之前就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一没有醉态。这算是天赋吗？

“不过，我原谅他是有条件的……”九九朝白羽眨眨睛。

“不行。”九九知一旦跟烧烧同一室，一定说不了几句，就以解决问题。九九心里很清楚，他俩这束缚很少的开放关系，这事不能再这么不了了之。羁

“神经病啊你。”

“我要吐。”白羽被苏方这么一扔，胃里往上反。

白羽躺在床上，睛都睁不开了，咕哝：“我没喝多！”

苏方反正不会让他去，站在床边，“就这么吐。”

“喝一杯？”白羽拿起酒瓶，已经空了。

白羽醉迷离地靠在苏方上，“你俩果然和好了！”

苏方给他盖好被，从屋里来。

“这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要是因为私事放CLUB的鸽，很可能被拉黑，再也别想演了。事业和情，总得保住一个。”

九九低声说：“你还记得你上次说想知前面填满别人，后面被人填满是什么滋味，烧烧同意了。”

“不重要。总之呢，谢烧烧、九九、建健和拖地机狗。”苏方跟白羽碰杯，白羽杯都没拿起来，苏方自顾自碰了，一掉。

九九有尴尬，说：“那个……我俩晚上还有表演，就先走了。”

“啊？我俩在说那个机狗的抹布……”白羽才反应过来，苏方以为成了什么……“哎呀！”

“酒醒了再说。”

白羽说对了，他只怕当着面，烧烧一开，他就忍不住原谅他了。

九九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烧烧推着行李箱，正准备走。

话题已经从这几个月苏方多委屈，一直聊到了他生……

“那为什么昨天你跟我……九九正好没回来？”

“这事儿总得解决，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每次演完，九九都跟逃命一样躲开烧烧。

两个人又吃又喝一直到晚上。一整瓶1.8L的濑祭都要见底了。苏打早就没了，他俩就放冰块喝。

闹钟响，他去关火，把冲了凉，拿过来。

“所以……他俩是跟建健一起过吗……”

苏方嘟囔：“太了，不好上。”

九九走过来坐下说：“我原谅他了。毕竟我这样的也不太好找，凑合过呗。还能怎么样呢。”

苏方起，“我再去拿一瓶。”

那夜九九虽然搬来，但仍装作无事，跟烧烧正常表演。

九九跟烧烧每周在不同CLUB有三场双人表演。场费和舞的费用是单人的三倍。

“对，我就是神经病。”

“哇！”白羽坏笑，接着又说，“不过，你跟烧烧和好别扯上我啊……而且，我……”白羽还没来得及拒绝，苏方已经听见，他放下手里的酒，直接把白羽从餐椅上抱起来，了卧室，扔到床上，然后对愣在客厅的两个人说：“慢走不送。”

苏方又给白羽兑上一杯，像一个在庆祝新婚的日本小媳妇，“九九为什么没回来，我不知。我是因为昨天回来，听见你跟九九说些什么虎狼之词……”

“嗯，不送。”苏方才不关心他们怎么样。

白羽完全没印象，“我俩？说什么？”

“啊？商量什么？”苏方回到餐桌，在手机上定时，“煮七分钟！”

“我还没跟九九说完话呢！”

“咱俩去说。”更衣室里还有别人。

大门响，有人密码来，是九九，后跟着烧烧。

苏方帮他把衣服脱了，“赶睡吧！”

“烧烧、九九、建健还有你！”

周五这天，九九终于还是被烧烧堵在更衣室。

关了卧室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