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此无力反抗，只能吐出破碎的、夹杂着喘息的低喃，并在你用柔软的掌心擦过顶端小孔时，发出几声闷在喉中的呜咽。

你安抚似的吻了吻食魂额前的金纹，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反增。当你用指节重重刮过脆弱的尖端时，涮九品终于遏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悲鸣，背后的羽翼猛地展开，前端的小孔里吐出一点稀薄的浊液。你瞧准他高潮后放松的片刻，迅速抽出后穴里的玩具，失去阻塞的甬道也随之抽搐着流出一大股透明水液。

“嗬、嗬哈……”

被强制推上高潮的食魂大口喘息着，你假装没看见床单上那几道尖爪抓出的裂痕，凑到他身边选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下，用指尖梳理着食魂翅膀上光滑的羽毛。涮九品回过神来时看见的便是你靠在他身边，一双蓝眼睛里盛满盈盈笑意。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抱住你，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收回了手。你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索性拉过对方的手臂搭在自己腰上。

“我答应过你会保护好自己的，所以，不用害怕与我靠近啊，牛牛。”

涮九品脸上依然浮着几片尚未褪去的红霞，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头，却没有收回揽在你腰间的手臂，身后的牛尾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你的脚踝。

“我曾经，连死亡也不惧怕……”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又像是自言自语。

“而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无所畏惧。”

你明白他话语中的含义，抬起头吻过他额角略显凌乱的鬓发，在他耳边小声道：

“我是你的家人，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牛牛。”

“好好休息吧，晚安，做个好梦。”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穷奇都没再出来搞事，大概是被你这一点“小小的空桑震撼”吓得不轻。

再后来，涮九品终于完全掌握了“它”的力量，迫切地想要告诉你时，却正赶上你不在空桑。

于是，当你收到那一封署名是“牛牛”的信时，抬起头，刚好看见有着黑白双色羽翼的食魂踏着晚霞而来，在你面前降落。

你快步上前，扑在高大的食魂身上，拉住他的手，笑着对他说：

“我们回家。”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在你身边多待一会儿。”

是夜，你从窗户翻进涮九品的房间，果不其然看到他用黑白双色的羽翼裹住自己，在床上发出模糊的呓语。

白天的时候你就察觉他的状态不太对劲，可他一直有意避开你，以至于到了晚上你才有机会来敲他的房门。

——当然，门没敲开，所以你又动作熟练地翻了窗。

身材高大的食魂试图蜷缩起来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无助，你走上前，伸手抚摸他翅膀边缘轻颤的羽毛，低声道：

“九品，九品？是我，怎么了？”

大概是察觉到你的气息，被梦魇困住的食魂稍稍平静了些，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却在看清你的一瞬间仓皇后退。

“别过来！别靠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害你……不能伤害你……”

见到涮九品这副惊慌失措又语无伦次的样子，你猜他方才梦见的应该不是什么美好的场景，暂且顺着他的意愿并未靠近，只是站在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