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嗯。」几位年纪小的没有作声，似乎还在努力消化着徐笠航投下的震撼弹，徐沂璇总是对每个练习生都很好，也总说不希望他们分开，是以他们向来是无忧无虑、彼此之间没有猜忌的在练习，此刻却突然宣布要参加淘汰赛、宣布期限将近的可能分离。

「以前答应我们所有事情的都是老板，现在的理层几乎都换了，本来可能不会的，这是师兄帮我们争取的机会。」

「什麽都可以说，我会当作不知。」

「是淘汰赛。」

司淮冬地狱式的训练了一整个月，直到录节目的前一天，他路过了平时的那个河堤，临时起意翘掉了最後的自主练习，为为数不多的叛逆与反抗，苍白又渺小到让人觉得可笑。

他坐在草地上看着日落，太yAn一消沉在天空的边缘，就像光亮逐渐离世界远去那样，夕迎在他後不远站着，安安静静的陪伴他，寒风猛然一刮过，把河面无数波。

「啊啊啊──」还没宣够，他又对着没有人的彼方一次次放声嘶吼，直到把所有不甘都从x腔里掏空。

「走吧，刚刚都听清楚了吗？明天早上开始好好训练。」

「他之後也会b较常过来帮忙，如果有另一个nV生一起过来，你们可以叫他小虞。之後你们的老师会分换血，但不用太担心，你们喜的蔻柠肯定会留下来，有遇到问题以後可以跟你们师哥说。」

「徐哥也行，我的秘书会喊我航哥，不自在的话就叫老板，你们认识萧大哥吗，以前常跟我一起来的那个。」

「夕迎，我下个月要录节目了。」

「好多了？」那人底有着不多不少，不让人困扰的温柔。

愁绪万千的少年趁着最後剩下一落日余晖，倏然站起对着广阔无际的江河大吼，悲切又仓皇的语音远远随风传递去，接着用力扔小石，在江面上了几下，最後沉底。

卓洛看向眶通红的司淮冬，微不可察地叹了气，走到项丞面前蹲了下来，

司淮冬的语音有些沙哑，听见项丞童稚而直接的疑问句的一瞬咙乾燥灼了起来，「丞丞，徐不在了，但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好吗？」

「什麽要跟分公司的人一起？为什麽不能一起？」项丞咬着饱满的下，「我不想b赛。」

仰向已经被夜晚覆盖的天空正上方，泪止不住地从角落，他虽然早就知梦想不一定会有结果，可是还是无法放弃那个遥远而灿烂的梦。

过了好久好久他才回过，伸手把那个安安静静坐着的人拉起来。

「认识。」

「很好啊。」

其实对於b赛和重新评定这件事，司淮冬才是心理上最无法接受的那一个。

值得吗？司淮冬在心底默默问自己，却清楚自己不敢回答这个过於庞大复杂的命题。

「嗯，好多了。」司淮冬扯一个疼痛不堪的笑容，「谢谢你今天陪我。」

「我会替你们转达。」车梓寰笑了笑，「我也是新璇的GU东。」

「今天这样就可以走了，晚全T工作人员都要开总会，所以你们就不要留下自主训练了，明天早上再恢复正常。」

「我喊老板徐......」

「看得到太yAn吗？」

「你需要吼吼吗？」

自己作为公认的王牌练习生，怎麽会沦落需要以b赛的形式去「争抢」位的境地？这样一来自己和那些半路家、训练几个月就去参加选秀的人在大众看来又有何异？这些年来一次次拿下那麽多次季度考试第一名的努力若是都与无关、若是都会白费，他要怎麽说服自己，一切都没有徒劳？

，让人不自觉信服，「我不想给你们很大的压力，但在跟董事会周旋的事情上我确实不如你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