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饭后，荀彧又和贾诩待了一些话。

虽非亲生兄弟，荀彧对贾诩说话时的吻已经与亲兄无异。

“烟也不可多用，你偏亡郎香，这名字就不吉利，和你说了很多次。”

贾诩把郭嘉的外衣除去，放他躺下，自己躺在外侧。

郭嘉又。

“不必。”贾诩摇了摇：“何必扰他好兴致。”

郭嘉不知又醉死在哪家歌楼里了，那里才是他永远的家。

贾诩披衣起，熟稔地制了一碗雪梨醒酒汤，给郭嘉喝下。

郭嘉睁着睛，一直听到天亮。

月照窗，贾诩从背后抱住郭嘉，将额抵在他的背上，靠近心脏的位置。

“这样生活很辛苦，尤其是…很多人对你抱有期待，犯错和失败变得难以承受。连我也对你有很大的期待，但现在，我有些改变念了。”

“今天这么听话？”贾诩凝目看向他的脸。

贾诩在睡梦里，也在呢喃着说些什么。

心中有怯，怕自己会反悔，不舍得去壶关了。

“奉孝…”

是醉得不成人形的郭奉孝，走错了房间也爬错了床。

一个带着寒气和酒气的人扑在他旁，一只手臂搭在他上。

郭嘉也不知是打瞌睡还是答应，脑袋了一下。

“奉孝，以后不能再这样饮酒，酒醉伤，你不该如此放纵。”

贾诩向荀彧行兄长礼：

“若实在不敌，文和一定要自保为上，来日方长，奉孝与我都不希望文和有任何闪失。”

嘉的放浪和薄情。

荀彧少有的用长辈份压人。

郭嘉的面容安宁，微微笑，没有一丝愁郁之，像是酒和乐舞将它们尽数抚平。

郭嘉昏昏沉沉的靠在贾诩肩，问什么话也不回答，只知。

最后一次，贾诩不愿再亲自去歌楼，被歌女当怨妇耻笑。

贾诩在吻上郭嘉的前一刻停下，没有完成这个偷吻。

郭嘉。

“学长劝我是为情，我所求者则为义，忤逆学长是为不悌，临阵脱逃是为不义，我愿舍情取义。”

“学长放心，董卓想要过壶关，除非从我尸上踏过去。”

四更天，贾诩正在床上睡着，忽然边一沉。

贾诩缓缓靠近，郭嘉的薄泛红，贾诩想要吻一吻这双善讲甜言语、又吐良谋奇策的。

“只希望你少些劳，养好，壶关之事，你不用担心。”

“奉孝，人人说你是个放诞不羁的人，我以为并非如此。你是天纵奇才，在任何时候都了正确的决策，我想，或许你是个再认真严肃不过的人。”

“文和是连学长的话也不听了？”

不知不觉，呼缠，鬓耳厮磨，脸颊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