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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魏长思声音也没有起伏,看人都像是在看什么死一般没有动容。

折磨的时日久了,魏勤也就麻木了,是夜,魏勤又被皇后赏了去跪枕,他跌跌撞撞的倚着老太监王胜的手臂朝着寝殿走去,他无权无势,只能依仗着皇后自然边没有什么侍从,大约只有这个从小就照顾着他的王胜一直跟着他,但是魏勤心里也清楚,太监都是没的东西,王胜心思狡猾,也没少在外打听有没有好路,只是他年数大了,很多主也看不上他,只能暂且困在魏勤边。

为何是风情,只因那人背后掐着光显得那腰肢盈盈一握,若不是那和没有轿撵,魏勤怕是要认成哪家的娘娘。

最后魏勤还是收下了,他也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要收下这个铃铛,纵使这个铃铛和他后面对魏长思的心思一般不能得见天日,他也甘之如霖,魏勤后来被魏长思那双如同被玉雕的手挖睛后,魏长思还亲手扳开魏勤握的手心里拿那对珍奇玲珑,镶嵌在魏勤缺失珠的眶之中。

待人走近了些,那人才显真面目,便是他那个只有过几次照面的五弟魏长思,他神情浅淡,但是偏偏生了幅好面貌,魏勤见了几次都不得不被这个五弟惊艳一番,饶是听下人说魏长思生母生的如何如何丽不可方,只可惜红颜薄命,只怕魏长思的长相比之生母青于蓝而胜于蓝。

“皇兄会说么?”他像是笃定了魏勤会收下一般。

魏勤眯起,反复打量着面前云淡风轻的漂亮弟弟,勘测着这人背后的别有用心,他试探问,“五弟这样鲁莽就不怕父皇知后责罚?”

魏长思从腰间掏那个铃铛,玉葱般的手指微微拂过玉似的挂坠,那铃铛摇曳起来如同珠玉落盘般清脆,好听至极,倒不像俗,“正是。”

这下魏勤傻了了,这个魏长思是在炫耀还是不要命了,父皇送的东西他也敢随便送人?

“父皇新得一,觉得长思无长便赏给了长思。”

魏勤不动声地撤了伏在王胜手臂上的手,微微沉,“嗯,五弟,夜重,五弟这是去哪儿了?”

至于魏勤最后为什么能当上皇帝,那大约要托他那个势的母后的福了,他亲生母亲死的早,皇后膝下无便把他抱养了过来,白日里是温柔贴的好母后,到了晚上,若是听说了先皇宿了哪个妃中,她便让魏勤跪在了绵针的枕上,那绵针极细,还尽挑,便是来也看不到针,皇后有多嫉妒,便对魏勤下手有多歹毒。

说完魏勤便想走了,这般寒暄也到了,本来就不甚熟悉的两人,魏长思又极冷,就方才这两句话都比这些年加起来说的多了,谁料魏勤这边告别的话还没说,那魏长思突然抬起,将铃铛递给魏勤,角下的泪痣险些晃了魏勤的,“此唤珍奇玲珑,长思自治资质不佳不得如此宝,便赠与皇兄。”

什么无长,魏勤心想,若是拿整个后来比都没有父皇你一人的多。魏勤忽然想起那方才想起的声音,“可是那铃铛?”

才走几步路,魏勤就听到一阵铃铛作响的声音,像是谁在腰间别了一个铃铛一般,在这个寂静又格外长的夜里十分悦耳,然后他抬便看见浩浩的侍从拥簇着一个风情纤细的人遥遥走来。

魏勤似是对这偏心早就习惯了,便,“的确很衬五弟你的风姿。”

魏勤那些个时日最盼望的便是先皇能来多看看皇后,这样自己也能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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