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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有救命之恩,所以今日早早就来到山脚下等待。再看中行然在自己的地盘上像个雄赳赳的小公鸡,但是一听到对面那群人里有宁为,当即羞得不敢抬头,低着头说道,那快带我们上山吧。
那个面善的人却犯了难,“中行公子,这三四十号人,都是您的随从吗?”
多福怕中行然又说出什么纨绔话语急忙道道“是的,到时候还要麻烦宁公子安排一下,我们知道连山派弟子不能带仆人的规矩,只是山脚下危险,还得今晚上山暂住一晚,明日我们再启程离开”
宁为点了点头,一行人动身上山,只有中行然还在东看西找,问到“怎么没有轿撵?难道要走上去吗?”
多福看见来接应的人眼色不对,忙说,“公子,不用轿撵,我们轮流背您上去”中行然看接应的人大多一副吃惊甚至暗暗嫌弃的表情,噘着嘴跳上了多福的背。
宁为看了看与自己童年印象中可爱乖巧雪团子大不相同,带着三四十个仆人,连陡峭的山路也要非坐轿撵,现在还紧紧靠在一个仆役背上的娇纵未婚夫,不禁皱了皱眉,但终究是没说什么。
等一行人终于上山收拾妥当已是夜深,多福往床上垫了好几层被褥,让中行然躺上去试试舒不舒服,中行然上去滚了几圈,滚的衣襟半开,一缕青丝不小心吃进嘴里,黏在红彤彤的饱满肉唇上,更衬得肤白胜雪。中行然把头发吐出来,抬眼望向多福,直把多福看呆了。
“多福!多福!我问你话呢”
“啊,少爷你说什么?”
“我说,今天那几个人里谁是宁为啊?”
“少爷,这你都看不出来,最高的那个带头的就是宁公子啊”
中行然撇撇嘴,“他们那一群人像耕地的牛,一个劲儿走,没人和我说一句话,谁知道哪个是宁为。”多福本来有心安慰几句,可是中行然摆摆手让他吹灯离开了。等多福走远,中行然躲进被窝悄悄地哭了,想到自己虽然蠢得可以,但是凭着家世和皮囊,从来没遭过人白眼,可是今天上山却被莫名其妙的嫌弃了,自己的未婚夫对自己也十分冷漠,明早还要早起练剑,父母又远在千里之外,连年也不能在家里过,这怎能不让这个十六岁的小少年恐惧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