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愣住了。

你迟疑了一下，。

为什么歉呢？你不懂。

“我们没有一起逃去？”

他笑了。

“对不起，奥米亚，我忘了。”他说。

你觉得他的话就像是在说，你们的目的地是地平线，听起来漂亮但不切实际。

走城门，你看着蓝天，荒草，山的远影，问阿克斯：“我们要到往何方？目的地在何？”

“也许我应该告诉你实话？我不知，奥米亚。”阿克斯笑着这样回答，和此刻的天一样蓝的睛望向你，“我希望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不过我相信我会找到。”

“没关系，阿克斯。”你说，“而且……我也忘了啊？”

他大笑起来，接着探过来吻你。

阿克斯注视着你，你看不懂他的表情。

位圣。如果真要你问什么，你更关心的是：“当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被族追杀？为什么圣会来救我们？”

“合适的地方？”

你看到这些法杖，就觉自己真的像阿克斯所说，好像很擅长施法？不什么制式的法杖，你握在手里都有一熟悉，浮现很多使用它们的方式和方案——不过未免太多了，让你觉自己有痛，而且直觉觉得，现在的你在真正的实战中，握着法杖不如握着剑，脑里冒来的不熟悉的知识越多，越妨碍你作战。

“我忘了，”他笑着又对你重申一遍，“我真的已经忘了。太久了。”

你糊地答应了一声。你想你以后再找机会问阿克斯，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吧。

你们退了房，准备离开这个城镇。离开前，阿克斯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你们去武店买一法杖。

最后你们买了一短杖，作为剑的辅助。

你依稀记得，在你的梦里，你和另一个人一起站在里。你醒了后觉那个人是阿克斯。

你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你的错觉——阿克斯好像有一张。

“一个没有人会来伤害你我的地方，”他说，“没有人会哄骗你我为不值得的事牺牲的地方，我们安顿下来，然后……哈，在那里照经里的那些信条生活也未尝不可……但是让我们继续，好吗？”

然后他不笑了，神情寞落。

可是，听到他最后那个问题，望着他的睛，你到耳发。

“我不知，”他回答，“那时候我太小了，我们年纪很小……族来‘打猎’，凑巧打到了我们那里，而圣经常听着神的命令，在大地上到走动，到救人，于是顺手救了你，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当时我们两个一起逃命，想要躲到岩里，但是在那之前，我被捉住了……幸好只有我被捉住了……”

“其实我也记不清了，”他说，“那时候很小，很恐惧……我记不清了，奥米亚。在你的梦里，我们是一起逃去了？”

“那也许是这样吧，”他说，“我早就……”他不知为什么，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