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啦，唔，那我去试试，”克里斯在床上打了个，再次抱怨，“保密项目好麻烦啊。”

“谢天谢地，你终于肯承认你穿得像棵圣诞树了。”

“贫血？甲状——”

他握起克里斯的手，送到嘴边亲吻，许诺：“我以后睡觉前给你发短信，给你讲都发生了什么，你第二天早上醒来再看，这样好不好？”

“而且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心率为什么突然这么快，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但是是很可的圣诞树，我可以带回家，再好好养起来吗？”

“对不起，”他趴在赤井秀一膛，又小声说，“我没想哭的，我很开心，谢谢。”

“但都会想和家人在一起吧。”

“愿意！我愿意！我超级愿意和你结婚！”

“哪里不一样啊？”

“那闷心悸？”

“新同事好——难——搞——啊！”克里斯愤一样搓抱枕，抱怨：“我青期和叛逆期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难搞，是因为不在边吗？太控了吧！”

黑发男人发一声极为痛苦的，挫败：“好吧，这都是你非要追着问的。”

赤井秀一：……

————

“不要，”克里斯使劲了睛，混，“你还是多睡一会吧。”

赤井秀一把书翻过一页，随：“那把调过来？”

“可是、可是——我就穿了件蠢了吧唧衣——我他妈穿得像棵圣诞树！你——你是故意穿西装的！你还带了袖和领带夹、你你你——太过分了——秀一！”

“那我还是空基金经理兼会计呢，再会生医学怎么了，”克里斯防御环起双臂，但还是解释，“过几个月我有个新同事要来，总不能她说什么我都听不懂吧！好像我很傻一样。”

赤井秀一这回脆合上书，安：“但是收益也很，先想想以后会挣到的很多钱？”

“秀一！！！”

赤井秀一冷酷：“不等，这是你非要追着问的。”

“又、呜，不、不一样、”

赤井秀一：……

克托最近是在看科幻吗？这是在说什么啊？

吗？”

然而对方还在激情演说：“外骨骼取代，硅基与碳基结合，意识共连，世界趋于大同，个并族群，化零为整、驶向星空！”

————

——拜托，他最多直男了，又不是智障。

黑发男人“嗯”了一声，有一搭没一搭的玩起他的手指，表情也是平静的，但克里斯只觉得耳边原本稳健的心忽然快了起来，快得像是要腔。

克里斯撑起自己，皱眉：“你的心——你是一直这样心律不齐、你有早搏吗？”

金发年轻人发一声呜咽，自暴自弃一样把手伸来，脸红的像是滴血：

赤井秀一挑眉：“嗯？”

赤井秀一不得不制止了这没完没了一样的推测，并试图转移话题：“我很好，不信可以去看我的检报告，而且你不是圣朱利叶音乐学校毕业的吗。”

“没有。”

“就是、咳咳、就是不——咳咳咳！”

克里斯皱眉想了想，过了好一会才慢慢说：“这不是钱的问题——现在已经投了十位数了，未来收益其实已经不怎么重要了。主要我不是很喜这个项目的研究方向。”

他了一个呼，把克里斯从自己上推下去，在狭小的桌下艰难的一个单膝下跪的姿势，然后从袋里取一个方形的小盒。

“……呜、已经，已经在你家里了。”

克里斯想了想，实事求是，“新同事的未来的职业安排是度保密项目，我觉得想一直和住在一起可能不是很好实现。”

金发年轻人一秒坐直，铿锵有力：“苦短，机械飞升！”

“诶、诶、诶——等等、等等真的等等、等——”

黑发男人无声笑了起来，脆也钻到办公桌下面去了。

“没有。”

赤井秀一：……？

克里斯：！！！

赤井秀一只当什么都没听见，反正他把人住了，就在这，跑不了，所以他在自己越发震耳的心声中、用不自觉发抖的声音问：

“——克里斯托弗·琼恩，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这是张很大的办公桌，但再大这玩意儿本质也不是用来藏猫猫用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两个人大的成年男人在里面躲来躲去，所以赤井秀一轻易把哭到打嗝儿的漂亮猫咪——小男友，拽到上坐着，一边泪一边问：“我不回消息让你难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