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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隐姓埋名吗?”
“我的家庭活该四处分散吗?”
“哈,我忘了,”赤井秀一嘲讽道,“失踪四年就可以申请死亡证明了,我父亲在法律上已经是个死——”
后半个音节陡然卡住,他愣了愣,一时不敢相信怀里的感受,克托……他是在哭吗?
操。
操操操。
操他的克托真的在哭。
赤井秀一的手在空中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探了下去,揽着肩膀把克托从怀里拉出来,放缓了语气,“我家的事和你没关系,我没有冲你发火,别哭了。”
可他的小丈夫却哭的更厉害了,哭得时不时发出窒息一样的抽气声,赤井秀一简直担心他会哭到过呼吸,只能一边给他擦脸一边干巴巴的哄人:“我没有生你气,别哭了,好不好?甜心?”
克里斯先是摇头再试点头,接着胡乱抓挠起喉咙,发出含混不清的道歉。
而赤井秀一抓住他乱抓的手,伸手捂住他的口鼻,再在松开时凑过去亲吻,强行给他渡气,如此反复几次,这哭泣终于止住了。
赤井秀一下意识松了口气,“你哭什么啊,我没生你气,不要哭了。”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克里斯又哭了起来,呜咽着吐出破碎的词语,赤井秀一一边顺着背脊安抚一边去听,等听明白后不禁感到啼笑皆非:克托是觉得他的经历很惨所以才哭成这样。
“你真是,”赤井秀一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可哭的,”比他惨的有的是,更何况,“你十五岁的时候父母双亡、还要养活一个兄弟吧?”
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金发年轻人却陡然发出尖锐的泣音:
“呜、不是、呜啊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可以比较的,呜、”
“苦难是不可以的比较的,”
赤井秀一轻抚背脊的手一顿。
“不要这样觉得……咳咳、可苦难不是因为能够比较就会被抹消的、”
“我什么都可以做,呜、求你了,请不要这样……求求你了,不要觉得你的苦难都是……都是……求你了、”
这代号成员崩溃一样捂着脸跪伏在床上,不停的摇头,金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就连居家服都黏在背脊上,整个人哭得像是要融化掉。
赤井秀一看着克托。
他好像想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最后,他捧起克托的脸,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温声道:“谢谢你,克托。”
“这些眼泪足够了。”
赤井秀一看了下表:很好,克托哭了3小时47分钟,他现在知道田纳西说樱桃白兰地情绪管理不太好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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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混蛋长这么大真的没人考虑带去看看心理医生吗?哦他忘了,在组织里这种已经可以算是很正常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