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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过誓,说过你爱我吧,不论贫穷、疾病、灾厄。”
“是、是的,可是——”
长而密的黑发覆盖下来,仿佛世界忽然黑了,他看不见光,他只能看着诸星大的嘴唇是如何一张一合:
“我没有朋友,我只有你。”
“但是——”
“这次也是一样,不应该和作为爱人的我去吗?和作为爱人的我去也会更开心吧,为什么要和琴酒去?”
“这只是工作,我们没有、”
“我只能安静的等着,这不公平。”
“可是,”金发年轻人艰难的发着抖说,“我感觉不是这样的,我感觉不太对劲、我不、”
黑发男人俯身,把那些挣扎与彷徨统统吞下,碾成曲不成调的破碎音节,变成灼热滚烫的吐息:
“你不能要我只能在一旁等着,看着我,克托——好好看着我,你要只能看着我,这才公平,不是吗?”
“是、是这样、”
“我们要公平,对吧?”
“是、是、可——”
……这真的不难。
不过是故意擦肩而过、故意错开的手、故意冷淡的脸,不过是冷暴力。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不过是用捏造的过去、捏造的阴影去让樱桃白兰地同情与心疼,不过是给诸星大的嫉妒一个合乎逻辑的理由,不过是顺理成章去要求樱桃白兰地斩断那些联系。
他要樱桃白兰地记得去报备自己去哪、回不回家吃饭,要他公开他的行踪,能被反过来推论他去见了谁做了什么,组织计划杀谁合伙人又是谁。
他要自己说“借我用下手机,我的没电了”的时候,樱桃白兰地能做到直接给他,再报一段密码,要能直接录了他的指纹。
他要樱桃白兰地忘掉什么是“正常的亲密关系”,他要樱桃白兰地是只看得到他。
现在也是如此,赤井秀一仍然知道该怎么调动樱桃白兰地的情绪,他依然知道该怎么让他感觉不好、感觉糟透了、感觉濒临失控。
“……婊子、赤井搜查官、”
黑发男人在心里无声的笑笑:克托的F词汇还是这么匮乏啊……
所以、赤井秀一说:
“但你不是向这个婊子求婚了、还把父母的订婚戒指给他了吗,樱桃白兰地大人?”
【对不起】
樱桃白兰地在那一瞬间像尊惨白的石膏像。
“喵、喵、哈哈,芝麻糖知道你还会操猫吗?”
【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