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哗啦一声响，浴缸里的来回起伏，灯光扭曲，声音扭曲，什么都在扭曲。

猫咪不知何时停下了，转而握住了自己的脚踝，主动把大分的更开。

……也理解不了。

猫咪没有抗议的被推倒了。

稍适应后，他将小指也伸了去，半个手掌都埋了这个的里，慢慢地转动手掌。

才被打开使用过的甬柔，轻松的吞吃三手指，樱桃白兰地故意对着那块已经起来推挤。猫咪随着他的动作发嘶哑的，但前端没有反应，趴趴的垂着——他在今天过太多次了，实在不起来了。

然后——樱桃白兰地发现，他的猫咪跪在一边，正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

他盯着这隐隐约约的血，把手来，重新涂上油，接着细致的，压那块栗状的，让猫咪在快中重新放松下来，接着再次逐步增加手指，伸大半个手掌，在猫咪明显呼一气时将大拇指压在手掌下面，慢慢推了去，彻彻底底把整个手都没其中。

樱桃白兰地收回手，疲倦地靠着浴缸坐下，忽然很想喝一杯酒。

温柔地包裹着他的手，一下下着。

但他摸不到那颗心。

猫咪仍在面之上看他，面容扭曲，神情也扭曲，但他还在，黑的发、绿的睛、淡的嘴、刀削般的下颌线——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在，所以樱桃白兰地再次从里爬了起来，去拽猫咪的发，咬牙：“就这么黏人吗亲的？好吧、好吧，那我来陪你玩、一、会、吧。”

所以樱桃白兰地固执的向内推，是整个手掌都推了去，把撑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一圈褶皱都被绷拉平，括约肌像一段即将断裂的老旧橡，开始从内产生细小的裂痕，鲜亮的红，渗丝丝缕缕的血迹。

他一言不发手，淋淋地上猫咪——赤井秀一的小腹，在上，接着向上，到胃，然后是两侧的肾、脾、胰、胆、肝，左右两肺和心脏……在扑通、扑通稳定着的心脏。

而猫咪爬了起来，蜷缩着跪下，把贴在他的上，摆一个相当方便抚摸的姿势。

剧烈的反应没持续多久，毕竟他没有真的溺，几次呼后地熟练的调整呼，重新恢复正常状态。

樱桃白兰地没有在意这个，而是继续三指在里旋转，把搅得更加烂，合不拢一样绵绵贴着手指。

他定定的看向那双睛，手下一松，再次跌里。

樱桃白兰地抬起，看见猫咪疼到发白的脸，冷汗渗打着卷的刘海，沾满额，但那双睛平静又柔和的看着他，像是在问：开心了吗？